第八十七章：大快人心的饮酒话黑山（2/2）

酒馆內，烛火摇曳，驱散了门外的昏暗。

燕赤霞毫不客气的拍开一坛老酒的泥封，也不用碗，仰头便灌了一大口，哈出一口浓郁的酒气，赞道：“痛快！真是痛快，但这烟火气，够劲！”

陆少渊与寧采臣也各自落座，陈明允连忙给二人斟酒。

“今日斩杀千年树妖，为民除却大害，全赖二位之力！晚生……晚生敬二位！”

寧采臣端起酒杯，脸色微微发红，参与到这种大事当中，他很激动，很有参与感。

燕赤霞大手一挥，声若洪钟：“书生你也不错，胆气可嘉！是条好汉子！来，满饮此杯！”

陆少渊也举杯示意，目光扫过寧采臣，见他虽仍带著书生的迂气，但眼神清澈，心怀正气，倒是难得。

三人酒杯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酣畅。

桌上杯盘狼藉，烛火將三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陆少渊放下酒杯，目光沉静地看向对面满面红光、虬髯賁张的燕赤霞，开口道：

“燕兄，今日观你道法，刚猛凌厉，尤以那御剑之术与雷法最为惊人，不知是何传承？”

燕赤霞正拎著酒罈往嘴里倒酒，闻言放下罈子，用袖子胡乱抹了把嘴，哈哈一笑，声震屋瓦：

“说起这个，倒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老子这一身本事，说来也是机缘巧合！”

他打了个酒嗝，眼中泛起追忆之色：“那是很多年前啦，老子还是个愣头青，四处闯荡，偶然闯入一处前人坐化的洞府。”

他拍了拍横在桌边的轩辕神剑：“就在那儿，得了三样东西。这第一样，便是这柄剑！”

他手指拂过古朴的剑身，带著几分珍视，“剑名『轩辕』，是不是真的上古神剑不知道，但斩妖除魔，无往不利！”

“第二样，便是一篇剑诀，名为《御剑伏魔诀》。”

燕赤霞目光炯炯，“此诀专为配合此剑而生，讲究心神合一，以神驭剑，练到高深之处，千里之外取敌首级如同探囊取物！

这些年仗著它，不知斩了多少魑魅魍魎！”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又灌了口酒，才继续说道：

“至於那第三样……是一卷经文。那玩意儿才叫奇怪，非道非佛，又似道似佛，文字古奥，內容更是半佛半道，晦涩难懂。

里面记载了些引动风火雷电的法门，老子管它叫《无名雷法》。

施展之时，需以自身法力引动天地正气，咒语也是不伦不类，什么『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什么『般若波罗蜜』，

威力嘛……嘿嘿，你今天也见识了，对付那些阴邪玩意，好用得很！”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著几分自得与隨意：“老子就是个粗人，没那么多讲究，管它道法佛法，能斩妖除魔的就是好法！

这剑、这诀、这经，凑到一块，就成了老子如今的手段！”

一旁的寧采臣听得目瞪口呆，只觉得燕赤霞这番经歷简直比志怪小说还要传奇，忍不住喃喃道：“竟有如此奇遇……燕大侠真是福缘深厚！”

陆少渊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举起酒杯，敬燕赤霞：“燕兄坦荡，功法亦是堂堂正正，佩服。”

“哈哈，你小子少来这套！”燕赤霞大手一挥，浑不在意：

“老子就这点家底，全抖搂出来了！倒是你，陆小子，你那身至阳至刚的內功，还有那神出鬼没的身法，恐怕来歷也不简单？

不过老子不爱打听，谁还没点秘密！”

他重新拍开一坛酒，豪迈道：“来！喝酒！功法再好，也得看谁用！今日斩了老妖，又结识了你这位同道，当浮一大白！”

陆少渊微微一笑，不再多言，举杯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