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隨意的罪名(1/2)
季长老季韩中,听到云知知的话,同样错愕。
他顺著云知知手指的方向,看向被执法堂弟子围在中间的“罪徒”。
那小子修为低微,气息奄奄,狼狈不堪,实在看不出有任何特別之处。
他不明白云知知为什么要此人。
他眉头一凛,沉声对鹰卓问道,“此乃何人?所犯何罪?”
鹰卓心头一紧。
他只是鹰家旁支,並不清楚家族为何非要这个骆秋阳不可,但家族严令必须將人带回,且暗示此事关係甚大。
既然是鹰家要的人,自然不能给云知知!
他定了定神,上前一步,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语气鏗鏘地稟报。
“回稟季长老!此弟子……原为外门弟子。”
“其不仅私自叛逃出宗,还窃取了我宗功法拓本,意图外泄牟利!”
“人赃並获,证据確凿!我等奉执法堂之命,將其擒拿归案!”
季韩中並未深究。只听说是门中罪人,便冷哼了一声,凛冽的目光扫向云知知。
质问道,“云知知!此乃我万壑灵宗门內罪徒,身负窃取功法、叛逃宗门之重罪!你张口便要此人,究竟意欲何为?莫非……你与此人的罪行有所牵连?!”
这顶帽子扣得不可谓不重,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剑拔弩张。
面对季韩中凌厉的逼视,与鹰卓言之凿凿的指控,云知知却並未显露出丝毫慌乱。
她甚至轻轻笑了笑,语气不疾不徐,“季老头儿,此人,可是名为骆秋阳?”
季韩中看向鹰卓,让他回答。
鹰卓咬牙,垂首確认,“正是。”
“那便没错了。”云知知点了点头。
迎著季韩中审视的目光,坦然道,“我与此人,確有些渊源……”
“之前,我途经黑石荒原时,曾与他有过几笔丹药交易。虽说只是几瓶寻常丹药的小买卖,但买卖既成,他便是我云知知的客人。”
“今日,我恰好来到万壑灵宗,得知我的客人蒙难,於情於理,都无法袖手旁观。”
她顿了顿,继续道,“刚才……我与贵宗几位弟子交谈得知,这骆秋阳,只是个外门弟子?连正式传功授法的资格都未必有吧?”
“而贵宗藏经阁,想来守卫森严,管理有序。一个区区外门弟子,如何能突破重重禁制,成功偷盗出功法拓本?贵派的管理……当真已经鬆散至此了吗?”
季韩中被云知知这轻飘飘却又犀利无比的反问,结结实实地噎了一下。
若顺著鹰卓的话,咬定骆秋阳偷盗了功法,那岂不是等於当眾承认,藏经阁管理竟鬆懈?传扬出去,宗门顏面何存?
可若否认偷盗之说,那骆秋阳“窃取功法”的罪名自然不成立!仅仅“私自离宗”一项,对於外门弟子而言,处罚可轻可重,根本不足以支撑“重罪擒拿”的架势。
其实,季韩中心里本就存著疑虑——
宗门內,近期並未有功法失窃的正式报告上呈长老会。
再者,一个连內门都进不去的外门弟子,能接触到什么值得“偷”的功法?
外门弟子日常修习的那些基础法诀,在宗门外坊市花上几块灵石就能买到拓本,根本不值得冒如此大的风险。
直觉告诉他,此事绝不简单!
执法堂直接下令追捕一个外门弟子,已是反常;如今连云知知都亲自出面要人,更是蹊蹺。
这个骆秋阳,身上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季韩中深深看了鹰卓一眼。
鹰卓在他的注视下,头颅垂得更低,竟不敢与之对视。
这细微的迴避,让季韩中心中的疑云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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