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朕还没死!(2/2)
暂时,让她先和皇后过招,两虎一爭,必定是两败俱伤,那时候才是她的机会。
皇帝终於被哭醒了,暴戾的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皇上,您终於醒了,臣妾都担心坏了,您要有个三长两短,臣妾该怎么办啊!”皇后扑倒在床前。
沈时熙懒得理会,径直出去了,去了李元恪的书房,结果,送来了一堆奏摺。
过年期间,要说看吧,翻开一本是请安拜年的摺子,翻开另一本吧又是,可要是不看吧,十个里头还能夹著一个两个的重要的奏事摺子。
她看到了她爹的请安摺子,前头一段话是请安,沈时熙反正看得似懂非懂,后面就是匯报事情,总算不那么文縐縐,駢四儷六,十个字里头恨不得有九个不认识了。
她怀疑李元恪估计也不怎么认识这些字,就不知道以前是怎么看摺子的。
并州那边,羊毛纺织厂已经开起来了,罐头厂也开业了,这个冬天销了不少罐头往京中,生意还挺火爆的,织毛衣的技术也在往京中这边传,毛线的销路也会越来越广。
商榷非常火爆,税收也十分可观,今年打算小范围地推广土豆、红薯、玉米等种植,请求工部这边给予种子支持,將来打算將并州往幽州並上京的驰道好好修整,也需要工部支持。
沈时熙批阅:朕安!卿用心办事甚好,著工部予以支持!
沈时熙的字,从小跟著李元恪练的。
他读书不行,但一手字还是拿的出手,所谓的见字如人,一手狗爬字,实在是拿不出手。
她要是刻意模仿,简单的几个字,写起来足以以假乱真。
这也是李元恪敢要她批改奏章的原因。
摺子上,沈时熙就照著他的笔跡,写了“朕安”二字,写著写著,惯性来了,以至於一份奏事摺子上,一不小心也写上了“朕安”二字,醒过神来,已经迟了。
想了想,她便写道,“朕安心,尔等大臣能够用心办事,甚合朕意。春始,开沟挖渠之事可提上日程,百姓劳役不得过重;尔等州牧一方,为父母官,当为百姓谋,切不可张牙舞爪,行忘本之事!”
看一看,觉得挺有那么一回事的!
批了三十多个摺子,沈时熙就不想批了,这太累了!
皇帝看到皇后哭丧一样,没忍住,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朕还没死,哭什么哭?滚出去!”
皇后大惊,她是大周皇后啊,皇上怎能这样对她没脸,“皇上,臣妾也是担心您啊!皇上万金之躯,身系大周安危,怎能说这样的话?”
“朕不过偶感风寒,有什么要紧,大正月的,你没事跑来朕宫里嚎什么丧?出去!”皇帝说完,翻过身,生怕皇后不走,“李福德,送皇后出去!”
李元恪这病,来势汹汹,上来就高热,他自己也挺害怕的,谁不怕死呢?
沈时熙一来,插科打諢,撒泼耍横,没把他的病当回事,他自己也轻鬆多了,结果,皇后一来,这么一哭,他都觉得自己病入膏肓,来日无多了。
心里能不烦?
皇后很伤心难过,“臣妾明日再来看皇上。”
她理解为,皇上病了,难受,才如此这般对她。
这会儿,她要做的就是体贴宽容。
李福德也是觉得皇后举措实在是不妥,皇上这还没啥呢,你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说,坐下来就哀哀地哭,哭得底下的人都不安,谁不烦?
下午,李元恪又起了烧,好在这会儿是寒冬天,不管是取冰,还是取冰水都方便。
沈时熙就让人又给他来了一次物理降温。
李元恪连著烧,精神就不是很好了。
沈时熙就没作他了,安安分分地给他餵了药,“起烧不是什么坏事,身体里有病毒的时候,发烧是一种很自然的应激反应,高烧会把你体內的病毒都给烧死,是好事。
没精神也很正常,就像你和一个厉害的敌人打了一仗,肯定会有些疲累脱力,睡一觉就好了,放轻鬆点。”
李元恪懨懨的,握著她的手,“你別走,就在这里陪朕!”
“嗯,你睡吧,我守著你,別怕!不会有事,我也不会让你有事!”沈时熙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还行。
李元恪睡下来后,还握著她的手,就很安心。
青箬姑姑来了,“皇太后听说皇上病了,担心得不得了,如何了?太医呢?”
太医们一直都没有走,沈时熙让人把他们安置好,这一次给皇上治病,比平常都要轻鬆,主要皇贵妃娘娘没有像別的人那样,还没如何呢,自己就慌了,然后把压力全都转移到太医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