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不知后位会是谁的(2/2)
內务府只好加班,擬定的封號送过来时,沈时熙二人正在用早膳,一共三个封號,一个静,德行上的;一个丽,容貌上的;一个欣,表吉祥喜庆。
李元恪看了,没看中,要来了纸笔,写了个“贞”,坚贞节操,守礼不移。
这就很讽刺了。
可以说,谢美人是除了沈时熙之外,唯一得皇帝亲自擬定封號的人。
但这个字,对谢美人来说,无疑是狠狠的一巴掌,极端的羞辱。
可这不怪李元恪,谢氏进宫,虽以前与李元愔有些过往,但李元恪並没有迁怒到她,反而给了她很平等的待遇,这是帝王的胸怀,也是男人的胸襟。
可谢氏做法实在是让人噁心至极了。
封號赐下去,太后正在看戏,连看得津津有味的戏都不香了,借著戏曲落了泪。
贞美人在榻上磕头,谢主隆恩。
等內务府的人走了之后,冰砚还怕主子想不开,贞美人却跟没事人一样,“这宫里,总共有封號的人没有几个,宸元皇贵妃那样的,我是没法和她比,再就是琼妃和瑾妃,剩下的就是我了。
我生的是公主,李才人生的是儿子,而今我的位份比她的高,我还有封號。我也知道宫里很多人都笑话我,可又有什么关係,我利用筹码为我爭取,那些以色侍君的,又能比我高贵到哪儿去。”
冰砚道,“小主说的是,只要能够晋位,上高位,管它是怎么来的呢。”
“是啊,我一早就知道这后宫中有多难,既然进来了,我就从来没有怕过。”
贞美人看著身边的公主,手指轻轻地划过公主的脸庞,眉眼,心里实在遗憾,为什么不是皇子,“我会有皇子的!”
太后宫里,太后在对李元愔说话,“从今往后,你若是再敢和她的人见面,哀家绝不会轻饶。”
李元愔答应下来,等他走了之后,太后就很烦,对青箬道,“谢氏是不能留了!可哀家要是真动手了,元愔又会和哀家母子离心。
皇帝已然如此,若元愔也不肯亲近哀家了,哀家又有什么意思?”
青箬姑姑道,“不过是个翻不起大浪的,依奴婢看,郡王爷也该有个嫡妃了,好管一管,天底下又有哪个女子愿意看到自己的夫君心在別人身上?”
太后深以为然,“是该好好寻摸个人了,总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上京城里的大家闺秀中,也不知道哪一个合缘分?”
郑家老封君递了牌子,请见宸元皇贵妃。
如今皇贵妃有摄六宫权,凡事不必报到凤翊宫里,这边让进来,宫门口的人就把人送进来了。
沈时熙今日打扮得很庄重,穿了一身胭脂红绣长寿菊訶子裙,外面罩著一件石榴红绣海棠花纹织金锦的大袖衫,梳著高高的髮髻,头上是一套十分华贵的镶羊脂玉鏤红蓝宝石蝶恋花金累丝头面,一对青鸟衔出一对流苏,金线串成的珠子竟然是十分罕见的东珠。
待郑家婆媳二人给她行过礼,沈时熙就命“免礼,赐座!”
喝了两口茶,寒暄两句,沈时熙就直奔主题了,“请二位前来,为的是郑氏,既然开诚布公地谈,除她做了什么,旁的,本宫都允许问,二位心里有什么疑惑,便说吧!”
这话一说,婆媳二人反而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郑大夫人忍著伤心道,“皇贵妃娘娘,臣妇只问一句,臣妇的女儿是不是枉死?”
沈时熙道,“若论国法宫规,她死得不冤。早在去年除夕夜时候,她就应该被赐死了,只是皇上仁慈,看在她总是服侍过一场的份上,饶她不死。
后来,皇上出巡,冷宫之中总有照应不到的地方,人心难测,落得如此下场,只能说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