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害皇后的凶手(1/2)
“去给太后拜年,我祖母和母亲来了,唉,別说了,真是气死我了,我表姐嫁的那个男人真不是个东西,他兄长死了没两天,尸骨未寒呢,就和寡嫂搞到一起去了,还怀了孕;
那老婆子也不是个东西,要那男的兼祧两房,哎,我天,家里是有矿呢还是有皇位要继承非要生个带把的出来传宗接代是有大病吧……呜呜呜,你干什么……”
李元恪鬆了手,甩了甩,上面沾了她的口水,拿她的帕子擦了一把,“好好说话,不许说脏话!”
“我让我表姐明天午后进宫,问问是怎么回事!你说她也真是笨死算了,这种渣货不趁早休了,还留著过年,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三条腿的癩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
“闭嘴!”李元恪道,“越说越来劲儿了,哪有你这样的,劝和不劝离,你倒好,还劝人和离。”
“和离个屁,和离都是便宜他了,就要休夫!”沈时熙骂道,气得咬牙切齿。
虽然是姨母家的表姐,打小儿关係也很不错,含筠表姐是那种很典型的大家闺秀,端庄温婉,长得也好,沈时熙是个顏控,就很喜欢这个表姐。
何况,她当年也不看好这桩婚姻,奈何她爹一开口,姨母就千恩万谢地答应了,以为低嫁人家就会珍惜一样。
“说起来这件事也要怪我爹!”
“这和你爹怎么又扯上了?”
“仗义每是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当年我爹看上了姓何的王八羔子,我就说这不是个好东西,学问好有个屁用,我爹死活看中人家学问好。
那劲儿,你是没看到,要不是我长姐当年死活要嫁给你,他必定是要把我长姐许给这人。长姐要进东宫,我爹就跑去找我姨父,哎呀,那傢伙,多大个金龟婿啊,不能掉別人碗里那种。”
李元恪没说话,主要是提起了她姐姐,他就不想说了。
“凡事都不能强求,果然,这才过了几年功夫!要说纳个小妾啥的,隨大流也无可厚非,和寡嫂勾搭上,恶不噁心呢?傻缺玩意儿,伤风败德的东西!”
李元恪跟不上趟,不知道如何接话,也饿了,“用膳吧,一会儿陪朕睡会儿,过个年累死了!”
谁知,外头就有凤翊宫的人来了,说是皇后娘娘请皇上过去说话。
“知道了,朕用过膳再过去!”李元恪有些不耐烦。
主要还是累了,他最近几天,都没睡好。
又是守岁,又是夜宴,没个完。
说是用完膳过去,李元恪也不著急,两人猛吃一顿后,他就搂著沈时熙去睡觉。
沈时熙最近也没休息好,两人躺床上后,话都没说两句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
沈时熙就醒了,李元恪还在睡。
今日在乾元宫还有大宴,同样是宴群臣,宴会一直排到了初五日。
朝廷开印的时间是正月二十。
她正要起身,腰被李元恪搂住了,“醒了?还睡不?”
“不睡了,起来了。”
他就鬆了手。
沈时熙起来后,他也没起来,依旧是平躺在床上,手背搭著眼睛,躺了有一会儿了,才不情不愿地起来。
沈时熙让兰楹去给他梳头,换了一身衣服,重新戴了发冠,又用热帕子擦了一把脸,才清醒些,吩咐李福德,“让人把范氏带到皇后宫里去。”
谋害皇后的事,都是范氏乾的,这一次李选侍的宫室起火,也是范氏和徐氏一次心照不宣的配合。
徐氏让人偷了油,洒在枕霞阁的地板和廊柱上,范氏则动用了自己的人,將换下来的煤炭放在了洒油的地板上,还靠近廊柱。
煤炭的余热足够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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