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狗东西误他(1/2)
眼看这狗东西在发疯的边缘了,沈时熙忙捧著亲了一口,“最喜欢皇上这张脸了,全天下最精致绝伦的脸,没有之一。
丰姿瀟洒,气宇轩昂,飘飘有出尘之表,谁看了会不喜欢呢?妾最喜欢了!”
李元恪被哄,心里舒服多了,却不满足,“就只这张脸?”
“还有榻上的功夫!”
李元恪的脸又黑了,“你还是个女人吗?”
“不是,我是男人,你才发现吗?”
沈时熙要从桌上跳下来,李元恪拦住了她,气得要死,拿她没办法,“我看看,你到底是女人还是男人?”
“跟你说了我是男人呢,皇上~,原来您有断袖……”
“给老子闭嘴!”李元恪被膈应了,主要他取向是正常的,才受不了,堵住了她的嘴,没轻饶,沈时熙被咬了一口,疼,要咬回去被他避开。
再一看,这狗东西又动了情,眸中涌动著墨云,那副凶相,要把她吃进肚子里。
不得不说,李元恪是个很能克制的人,平时瞧著,有点禁慾的样子,就越发容易激起女人的征服欲。
不光是男人有征服欲,女人也有。
女人看到不容易被睡服的男人,也很容易生起让对方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衝动。
沈时熙每每看到他为自己动情,还挺有成就感的。
人间帝王呢!
一人坐在桌上,一人跪在榻上,这个时代的桌子不像是后世那种高桌子,而是很矮的那种桌子,竟然高度平齐,正好方便办事呢。
两人亲了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就被彼此剥了,就响起了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
门外,白苹和李福德就赶紧走开了。
昭阳宫如今,皇上来的很勤,好在有汤泉池,不用人守著烧水,要不然,以这种要水的频次,怕是用几口大锅都烧不来。
书桌被撞开了。
李元恪索性把她抱下来,压在榻上。
“李元恪,好冷!”
天冷了,这地儿不太適合办事。
但这会儿不方便挪到內寢去,两人衣服都脱了。
李元恪將自己的外袍铺在榻上,好在他今天穿的不是袞服,只是长袍,深秋了,是一件夹袍。
李元恪怕她冻著,而且刚才被那十七八个什么的给刺激狠了,事儿办的就有些急。
一活动开,就不冷了。
他气喘吁吁,“之前戴的铃鐺呢?”
“你喜欢听啊?”沈时熙的声音也破碎,“偏不给你听。”
她拽著他的手腕,感受著他筋骨间的力道,骨头硬得跟铁一样,就越发能够激起人的衝动,她凑到他的怀里,“我冷,我要自己来!”
李元恪气愤地使了两次大劲儿,“一会儿別想撒手,得把老子伺候好了才许喊累。”
沈时熙就是要自己来,李元恪拗不过她,就把主动权交了出去。
不得不说,沈时熙的腰身力量还行,但要说比得上李元恪,自然是不太可能。
男人和女人在这方面,力量上確实不对等。
沈时熙把自己爽了,就不干了。
她往榻上歪去,李元恪將她扶正,“动!”
沈时熙坐著不动,气鼓鼓地看著她,“腰要断了!腿要折了!”
“你好了,就不管老子了是吧?”
“没不管你,你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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