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而骄(1/2)
皇后不置可否,笑道,“元婕妤,你昨日把皇上关在外面,究竟为的是何事呢?”
沈时熙朝皇后看一眼,心中有所意动,道,“昨日妾为了张罗慈寧宫那顿宴席,费了老大的周折,累了,不能侍寢,想把这好机会让给后宫的姐妹们,谁知啊,姐妹们都不稀罕,妾也就没办法了。”
这话真难听。
皇后道,“即便你不能侍寢,也不该把皇上关在门外。此事传出去,叫人如何看后宫?如何看本宫这个皇后?”
沈时熙道,“妾只是不能侍寢,並没有把皇上关在门外。妾的玉牌並没有放上去,皇上也没有翻妾的牌子,皇后娘娘要把拒君於门外的罪名安在妾的头上,恕妾不能接受。”
皇后忍了又忍,“你自端午前,將玉牌撤下,至今都不放上去,是何道理?”
沈时熙道,“妾已经说过了,妾宫寒气虚,无益於龙嗣。这宫里僧多粥少,妾就不浪费皇上的资源,好让姐妹们多多立功。妾是一片好意,请皇后娘娘明鑑。”
无话可说!
沈时熙连玉牌都没放上去过,你说她爭宠,有这样爭宠的吗?
她都把玉牌撤下来了,就明確地告诉皇上,她不能侍寢,皇上偏要去,还不走,和她有什么关係。
皇后道,“皇上偏宠你,你也要適可而止,皇上去看你,也未必是要你侍寢,你好自为之,不要惹恼了皇上。你要记住,伺候皇上是作为妃妾的本分,皇上好才一切都好!”
沈时熙道,“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庆昭媛道,“元婕妤这么说来,倒是咱们的不是了,元婕妤的玉牌都撤下了,皇上非要去,这是显摆著你比別的姐妹们厉害吗?”
沈时熙斜睨她一眼,“庆昭媛非要这么说,妾也不好反驳什么!旁的人妾不知道,但和庆昭媛爭宠,妾还是有几分自信。只是,您爭不过妾,总是朝妾张嘴又是何意?您不该朝皇上出力吗?
您再和妾过不去,妾也不可能大方到把皇上送到您的床上去,妾做不到啊!”
“胡言乱语,你三番五次说出这样的腌臢话来,也不怕污了皇后娘娘的耳朵,你简直是毫无教养!”庆昭媛道。
沈时熙也怒了,“庆昭媛,你一再针对我,真当我是好捏的柿子不成?看在二皇子的面上,我一再忍让,你也別以为我是泥捏的!”
“你……你想怎样?”庆昭媛道。
沈时熙凉凉地看了她一眼,终究没有说出来,庆昭媛鬆了一口气,软软地坐在了椅子上。
德妃笑道,“沈妹妹,究竟是什么事这么神秘,便是连皇后娘娘都听不得了?”
沈时熙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妾这个人啊,就是心太软了。”
她看向皇后,“皇后娘娘,今日还有別的事要吩咐吗?”
皇后道,“明日中秋,依例,皇上要在乾元宫举行家宴,诸位姐妹好好打扮,今年多事,咱们就陪皇上好好过个节。”
“臣妾等谨遵皇后娘娘旨意!”
早会刚过,沈时熙从凤翊宫出来,准备去御花园走走,中秋到了,菊花都开了,这会儿正是爭奇斗艳的好时候。
朝鱼过来了,低声道,“小主,前朝那边,刚刚皇上下达了旨意,李元简被除玉牒,尹氏被赐白綾,尹氏欺君,诛三族。听说皇上的人从瓜州三道沟那边已经查实了,李元简不是先帝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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