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沈时熙专给他制的(1/2)
等李福德回到御前,皇帝闻著他身上的味儿,“沈才人也给你香水了?”
李福德笑道,“是奴婢厚著脸皮要的!”
“没出息,你是朕的人,跑去找她要东西,朕赏不起?”李元恪也是说著玩儿。
李福德笑道,“沈才人的方子是给了,尚药局一次两次的未必调得出来。奴婢也听说,这制香水要个好鼻子,还得手巧,一样儿的法子,弄出来的味道可不同,奴婢闻著这味儿好。”
李元恪心动,將沈时熙给他的那一瓶香水打开闻了闻,雪松木质调的香味儿,初闻清新,是柠檬的味道,再闻又有些橙香的让人心动的感觉,再闻是沉稳的雪松木质香。
和李福德的这味道还不一样。
他一闻这味儿就知道是沈时熙专给他制的。
送到御前的东西,都是要经过太医院检查,这香水自然是没问题,他便滴了一滴在自己的手腕上,正好是他戴五彩绳的左手手腕。
耳侧也抹了点。
李福德吸了吸鼻子,“陛下这味儿更好闻,也只有陛下才配这样的味儿,像是高山雪松的味儿。”
沈才人这一招也高,皇上每天闻到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儿,会不想起沈才人?
李元恪的嘴角高高翘起。
沈时熙叫人在临水的地方修了亭子后还没来玩过,天气好,她拿了个钓鱼竿钓鱼。
附近没人,白苹总算是找到了机会给自家主子进諫,“主子,您往后还是收敛著些,昨日夜里,瞧瞧您都是啥样儿的?您以为这是外头呢,还动手打起人来了,叫人瞧著,像什么话?”
“能像什么话?她说的那话,你听著不气啊?我没有扇她耳摑子,都是给她脸面了,你凭啥叫我忍著?是她和你亲还是我和你亲?”
白苹气得跺脚,“奴婢是这个意思?难怪皇上总说您不识好歹!就昨日那情形,要是皇上恼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了不起把我打入冷宫,只要我不杀人,他还会夺我的位份不成?爱咋咋,冷宫也不是不好!”
“好什么好?您去瞧瞧陈庶人和江庶人如今在冷宫过的日子,这还算是好的,等入了冬,那还要惨!”
大周国都偏西北,一到冬天,那是叫一个冷。
所以每次,到了冬天,沈时熙就往南跑,等入了夏,她就往北迁,跟候鸟一样。
往后迁不成了。
“那活该!”沈时熙是生不起同情心,“哎呀,你可別担心了,我也不是傻子,不会让你跟著我吃苦受累”!
“是,您是!吃啥不吃亏,受伤也不肯受气!”白苹没好气地道,“早晚把和皇上的那点情分作没了!”
“到了那一天再说!”
沈时熙没当回事,昨日那种情况,她要是什么话都不说,往后谁都敢踩上来不说,李元恪那浑球又会怎么想?
男人嘛,都是他可以不在乎你,但你不能不在乎他。
你吃醋,他说你胡搅蛮缠,你不吃醋,他说你心里没他。
偶尔作一作,也是表明了这个態度。
钓了没多大一会儿,薛婉蓉就来了,给她请安。
沈时熙,“薛选侍安!”
她没说留的话,但薛婉蓉兀自进了亭子坐下,“这亭子修在这里也不突兀,也难怪沈才人出身诗礼传家的书香门第,才有这样独到的眼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