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请安(1/2)
再一次躺下来,天都快亮了,李元恪小歇一会儿,就被叫起。
他不想起,特別是看到沈时熙朝床里头拱了拱,脑袋埋在被窝里,睡得像头猪,更加气不平。
可今天有大朝会。
李元恪用了洪荒之力坐起来,推搡了她一把,“起来,伺候朕穿衣!”
沈时熙一动不动,装死。
李元恪被无视,火冒三丈,“沈氏,你大胆!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沈时熙不理他,跟条蛆一样,再次往床里头扭了扭,离他更加远点,整个人都埋进被窝里。
李元恪一把抓起被子要扬开,沈时熙牢牢地抱住了被子,“李元恪,你睡不成就不让我睡吗,没人伺候你吗,殿內的人都死光了?我自己都要人帮我穿衣服,怎么帮你穿?你別穿了,你光著屁股去上朝!”
她不腹誹了,她把心里话都喊出来了!
李元恪怔愣著,沈时熙看也不看他,吧唧倒在床上,裹著被子又睡了。
“別忘了去给皇后请安!”李元恪没好气地道。
沈时熙彻底烦躁了,“你有皇后你了不起啊,你好伟大啊!”
后半夜加了一次班,早上还不让人睡觉,想让她猝死啊?
反正跟帝王这种奇葩生物一起过日子,早死晚死都是死!
爱咋咋!
李元恪站在床边,盯著她看,只露出大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那一年,桃花盛开,有人坐在树上,晃著两条小短腿,“李元恪,当皇帝很痛苦啊,你做好准备了吗?”
有些无奈,李元恪抬手朝著最浑圆的地方拍了一巴掌。
殿內提心弔胆,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皇上全程都黑著脸,白苹给他梳头戴冠的时候,手都在抖,兰楹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走路有点声音都能嚇得原地摔倒。
主子出手大方,但这钱著实也不好拿啊,她怕皇上一气之下把他们全都杀了灭口。
好在皇上到出门都没有下这道旨意,终於走了,满殿的人,除了沈时熙都跪在廊檐下欢送。
朝恩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主子原来是这样的主子,在寢殿咆哮的声音他在外头都听到了。
关键,咆哮的对象是皇上啊!
一早上命悬一线的感受真不好。
昨天之前,他们想主子能够侍寢得宠,今天之后,他们想主子能够被打入冷宫。
好歹能保住一条命。
李元恪坐上龙輦,眼睛就闔上了。
困!
人在上面晃来晃去。
李福德担心他一头栽下来,全程张开胳膊护著,肩周炎都犯了。
昨晚上他在外头守著听到里头的动静不小,闹了大半宿;今早上的闹剧他亲眼目睹,皇上还从来没有这么大的起床气,可想而知睡得有多差。
沈主子可真是个人才。
谁侍寢不是战战兢兢像鵪鶉,守规矩得很,反而她,把皇上折腾得不轻。
李元恪喝了釅釅一杯茶,脑子才清醒一点,坐在御座上,还是有些精神不振。
底下的臣子们就觉得皇上今天看上去特別暴躁,大有一言不合就把人拉出去砍头的节奏。
李元恪听了一会儿,看看滴漏,朝李福德看了一眼,李福德俯过身,听皇上说,“派人去皇后那给她告个假,就说她身子不適,今日免了请安。”
没说“她”是谁,但闔宫不会有第二个“她”。
李福德震惊一瞬,决定亲自跑了一趟。
皇后正在梳妆,听李福德亲自来传旨,她也是怔愣得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连荣妃最受宠的时候也没见皇上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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