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林母住院(2/2)
她可不想沾这身恶臭。
只催促母亲做了病號饭,提著保温桶赶往军区医院。
病房门虚掩,林母还未清醒。
里头,林父正在训斥儿子:“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家和万事兴的道理还要我讲几遍。你歷来稳重,怎么次次让你妈动这么大的气?”
林泽谦的声音平静无波:“爸,等妈醒了,您亲自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爸,倘若您养儿子,就是为了养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恕我难以为继。我二十多岁了,早已不是个孩童了。”
林父沉默片刻,重重嘆口气。
林泽谦已然是军中年轻的团长,管著几千號人,要他再像小时候那般乖巧顺从?也是妄想。
“我知你妈性子执拗了些,等她醒了,我会同她好好谈谈。”
“那我先走了,还有些事。”林泽谦转身拉开房门,迎面遇上提著饭盒的沈衔月。
他没打招呼,侧身擦肩而去。
他竟待她如此冰冷?
凭什么!
自己分明什么都没做错,指甲暗暗掐进了掌心,不行,定要找个机会与他单独谈谈。
后来,林淮年和宋寧也赶到病房,正撞见林母拉著林父的手哭诉:“老林啊,泽谦为那个乡下女人,次次顶撞我,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一见长子长媳进来,林母立刻添油加醋:“他今天竟逼我拿你们的孩子起誓啊,这是存心要气死我啊。”
林淮年路上已与弟弟通了气,知道根由,他眉头皱起:“妈,既然您真没掺和田家的事,您发个誓又有何妨?反正也碍不著什么。”
这话无异於火上浇油。
林母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我怎么会去做那等害人坐牢的缺德事,天晓得你弟弟为何执意不信。我不敢发誓,不是心虚,这关乎咱们林家血脉的事,怎么敢拿来赌咒啊。”
“田家到底怎么回事?怎又与泽谦扯上了?” 林父追问。
林母顿时闭紧了嘴。
林淮年接过话头,將事情原委道来。
林父大怒:“田家老大竟敢如此放肆?落得今日下场,纯属自食恶果。”
他锐利的目光转向林母:“你真没插手这事?”
“真没有,连你也怀疑我?”
“记住,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咱们林家,盼著我和两个儿子栽跟头,你以后行事,务必谨慎,谨言慎行。”
林母心头一悸,连忙应承:“……是,记住了。”
田家那头,田园再次哭求父亲救哥哥。
田师长终究抹不开老脸,硬著头皮来求林父。
林父不怒自威:“田师长,你儿子犯下的事,只开除此等处分,已是看在旧日情分上从轻发落,莫非你也嫌自己位子坐得太稳了?”
田师长冷汗直流。
“身为军人,保家卫国是本职,岂能以职权欺压百姓?回去好好教导子女,莫要一错再错。”林父叮嘱道。
田师长唯唯诺诺,垂头丧气而去。
回到家,他铁青著脸下令:田家上下,谁也不准再为老大的事奔走活动,否则引火烧身。同时警告女儿田园,与那个张老师彻底断绝来往。
屋內,田园与大嫂抱头痛哭,哭声里满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