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林泽谦,我坐过牢,你信吗?(2/2)
一见邓心仪回来,闻老太婆噗通跪倒在她面前。
“心仪啊,我的好媳妇。” 她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千错万错都是老婆子我的错!我不该攛掇闻明死缠烂打要和你好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看在过去一家人啊。救救闻明吧。”
邓心仪:“看著你们全家当初怎么作践我的份上,救那个狼心狗肺的贱男人?呵,我没那么圣母。滚远点,看见你们这家人这张脸,我就噁心得想吐。”
若是平日,闻老太婆必然撒泼打滚。
但此刻,她什么脸面都豁出去了。扬起手,狠狠抽向自己的脸颊,“啪!啪!” 清脆响亮。
“只要你能消气,只要能放过我儿子,我这把老骨头,任你打,任你骂。”
邓心仪看著这曾经刻薄狠毒的老太婆自抽嘴巴跪地求饶,一种痛快的酸爽感直衝天灵盖。
“活该,你们一家子下作胚,都活该。” 她咬著牙,丟下一句解气话,拽著姜铁柱的手臂,头也不回走进院门。
姜玉珠却没有走。
“老太婆,真想救你儿子,倒也不是不行。”
“你说,只要你说,我们保证再也不缠著你们。”闻老太婆忙不迭地道。
姜玉珠慢条斯理地说,“我哥的猪场完蛋了,村里那几家的猪也死光了,这窟窿,太大!你们家好好做出赔偿,或许能换你儿子出来。”
“多少钱?” 闻老太婆的声音都在发颤。
“一万块。这还是看在你是我大嫂前婆婆份上,把损失往低里算了。毕竟猪场彻底被毁了,想开都开不了门了。”
“一万?” 闻老太婆尖叫道,“就是杀了我们全家老小也拿不出一万啊,抢钱吶。”
姜玉珠:“不想赔钱啊?那你就安心盼著儿子,把號子底坐穿吧。十年啊,號子里啥人都有,特別是你儿子那细皮嫩肉的长相,嘖嘖,搞不好就能被哪个大哥看上了,收著做个贴心人。监狱?说不定比他过去几年还过得滋润点呢。”
闻老太婆脸色惨白,整个人瘫软下去。
林泽谦原本沉默旁观著,听到姜玉珠这番话,眉头瞬间拧紧。
监狱里这等隱私,她如何知晓?
这类事从未有人会外传,若非亲歷或极近亲故被送进去,普通人绝难听闻如此细节。
“先別晕啊,你们家不是还有间破院子么?” 姜玉珠继续道,“虽说又小又旧,估摸著也能换个万儿八千。懒得费事去卖?也行。直接抵给我,过户办利索了,那这案子,我哥就不追究了。你儿子就能少遭点罪。这位韩警官,”
她朝韩宇飞努努嘴,“就是公证人。说话算话。”
“没错。” 韩宇飞適时帮腔,带著警告,“你儿子犯下的破坏有多大?不想赔钱?行!那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再放出来时你认不认识还两说。”
“我们回家凑,我们去借,你们……你们先別告他啊。” 闻老太婆绝望又卑微地哀求。
姜玉珠心知肚明,以这家人刻薄的名声,能借到钱才见鬼。最终必然得卖房子。
她不再理会这老妇,转身朝院门走去。
那间破旧但位置在一环的老屋,到她手,也许能开个什么店,赚不少钱。
韩宇飞抢先跨进院子,嚷嚷道:“说好家里有好酒的,刚下馆子你可捨不得点,我跟铁柱哥得好好喝几杯庆贺庆贺。”
姜玉珠感到好笑:“堂堂局长家公子,你韩少什么好酒没有?还惦记我家这点酒。”
话音未落,林泽谦將她扯到一旁,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等等,问你件事。”
姜玉珠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
“刚才,你怎么会知道监狱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呵,不仅这点小事我知道,我还知道京市监狱早上几点放风,冬天铺位上发几张薄被,用什么法子在里面才能少吃点皮肉苦头,稀奇么?”
林泽谦彻底愣住了:“是韩宇飞告诉你的?”
姜玉珠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林泽谦,如果我说,我坐过牢,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