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姜玉珠为他吃醋了(2/2)
宾客终於散尽,厅內只剩下林家人和一直未走的沈衔月。
姜玉珠心知肚明:这位大小姐,正等著清算呢。
她抢先一步,在林母独自走向茶室时迎了上去。
“林阿姨,刚才花园里的事,是我做得不妥,不该带那朋友来家里。她性子急,想为我出头,才闹出这场动静,我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林母正憋著一肚子邪火要发作,闻言刚要开口训斥。
却被姜玉珠紧隨而来的几句话堵了回去。
“还请您顾及大局,保持风度。毕竟,我性子不太好,更不知道在外人面前能克制几分。万一气急了,不小心把……比如说被人逼迫离婚的事嚷出去,那家里今晚就更热闹了。”
威胁她?!
林母瞳孔骤缩!
好啊!这个乡下来的小泥鰍,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
可逼迫离婚这话,像根毒针直接扎在她心上。
这事若在泽谦面前捅破,后果不堪设想。
林母讲起条件:“想让我当今天的事没发生?也行,关於那个离婚,你得说是你主动想要离的才行,绝不是我提的。”
姜玉珠继续谈条件:“没问题呀,只要您以后在外面,给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儿媳妇留几分体面,我自然会认下这事。”
反正自己从没打算进他林家大门,推到谁头上又有什么区別?
紧接著,沈衔月果然梨花带雨地找过来,对著林母声泪控诉:
“阿姨,您可得替我做主,从小到大,谁不是敬著我宠著我?今天却被个莫名其妙的人又泼酒又辱骂,简直是奇耻大辱,您一定要帮我啊。”
满以为能换来林母的支持和安慰。
谁知林母声音冷淡得陌生:“衔月,你也有欠妥之处。作为军区大院出来的聪慧姑娘,明知我儿子已婚,有什么要紧事不能光明正大放在厅里说?”
“非得避开眾人,单独拉著泽谦去花园拉拉扯扯?”
这话如同一个无形的巴掌,扇在沈衔月脸上。
林母的话並未停止:“你那般拉扯泽谦的胳膊,外人看了传出去,伤的可是泽谦的名声、林家的体面。孰轻孰重,你该懂。”
沈衔月煞时僵在原地,连哭都忘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林母。
伯母怎么会站在那个村妇那边?
一旁的林泽谦也诧异地望向神色平静,仿佛毫不意外此结果的姜玉珠。
她刚才使了什么手段?
最终,沈衔月在林母这份不偏袒的重击下,只能咬碎委屈往肚里咽,灰溜溜地离开了林家。
夜已深。
二楼臥房。
林泽谦开口问:“你和我母亲达成什么交易了?”
姜玉珠走到他身前,语带娇嗔地戳了戳他前胸:“哎呀,泽谦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呀?就不能是你妈妈慧眼识珠,觉得我知书达理、貌美如花,是个顶顶好的儿媳妇?
“好歹我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小林夫人啊,帮我这个自家人教训一下不懂礼数的外人,对她又没损失,多正常呀。”
“真是这样?”林泽谦显然不信,还想追问。
姜玉珠立刻岔开话题,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哎呀,我没带换洗衣服,穿了一天真难受,不如,你现在送我回家?”
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