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林泽谦雄起(1/2)
“只求你对朋友实在,不要再骗人了。”
林泽谦说罢,转身离开。
姜玉珠钉在原处,一股被当眾揭了偽装般的燥羞袭来,堵得肺腑难受。
她狠狠跺了下脚。
“玉珠?”张春华奔来。
“你那个不好惹的前夫,欺负你了?”
“没……没……”姜玉珠摇头。
“没有?”张春华望著她发红的眼,“你这脸都能糊城墙了,你別怕,我这就去找他说道去。”
话音未落,人已直衝那修挺背影。
“喂!林同志,借一步说话。”
那背影应声顿定,男人缓转回身,目光如寒潭水,直直刺在张春华身上。
张春华攥拳,给自己鼓勇:
“往后,別!再!来招惹玉珠。”
“她靠自己熬进北大门槛,想清清静静读书,熬个人样子出来。你们婚都离了,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你麻溜的回自己窝里富贵,休再来找她。”
林泽谦的唇角,抿开了道细微弧度。
“这是她,托你给我带的话?”
“不是,玉珠那么好的人,永远不会说这些话,是我自己的意思。”
林泽谦眸底深处,掠过洞察一切的清醒。
她惯如此。
总能在合適时候,推旁人於阵前。
替她发声,为她挡刀。
村里的时候,自己不也听她指挥,为她办事吗?
“时间会证明一切。“他不再多言,走进军绿色队伍里。
“时间……证什么证?”张春华被这云里雾里的话,弄得发懵,“搞得他像那竇娥苦主似的?”
姜玉珠见他走了,赶紧走来。“他跟你说啥了?”
“神神叨叨的,只说时间会证明一切,摆副坦荡荡的谱,气人。”
……他没揭穿她?
姜玉珠缓下呼吸:
“春华,他不知道他妈妈做的一切,他以为是我执意要离婚,但我也不打算告诉他了,毕竟我看到他家里的態度,我也不想进他家门了。”
张春华:“我的姑奶奶啊,那是何等家门?换我,只要老公不跟我离,撞破头也得爬呀。”
姜玉珠:“进去又如何?”
“每日活成別人嘴边的泥鰍,被唾沫星子淹死?”
“自个儿挣来粗糠也是金粮,好日子从来——不求別人赏。”
这番清醒话,让张春华惊到。
“玉珠,你根本不像农村人,心思可真剔透啊。”
姜玉珠拽过她的胳膊:“別聊了,快,吹集合號了。”
到了操场,又是严酷的军训,人人都累的说不出话来。
解散后去吃晚饭,大家才得到一点喘息。
当得知吃完饭还要继续军训时,所有人都苦不堪言。
“真活不成咧。”张春华虚软瘫在条凳上,嚼著口中饭粒,“夜训再熬,小命得归阎王咯。”
姜玉珠咽下最后一口硬饭,目光扫过食堂攒动的人头,直至確认没淋泽谦触摸,她才稍卸颈背僵肌。
“多吃点,指不定晚上要军训到几点呢。”姜玉珠虽也累的够呛,但她还是努力往自己肚子里填饭。
“你说的对。”张春华也把悲愤化为食慾,努力乾饭。
……
操场列阵,人人如霜打蔫草。
“立正!”
“齐……步……走!”
骤地,教官欢快的声音破空:“全体,放鬆坐。”
“下面,两校联谊,热络起来吧。”
“呜呼。”学生们欢呼起来。
陆军新生,身著灰绿挺括的服装,自带凛杀之气走来。
姜玉珠的双眸,精准锁住那道清冷的身影——林泽谦。
然,全程,他漠然如石,未看她一眼。
这是准备不搭理她了。
甚好,甚好!
很快,人潮声浪已成歌海。
《东方红》,《军港夜》,《亲爱的祖国》,轮番唱了一遍。
唱的姜玉珠口乾舌燥,张春华也是叫苦不迭:“渴死了,能歇会喝点水吗?”
显然是不能的。
大合唱结束,教官开始从各自队伍里选出一名新生,互飆体能。
“推代表!上!”
“拼伏地挺身。”
北大这边推出一个叫彭阎的男人,高大威武,身体健硕,在整个军训过程中,从未喊过累。
陆军阵中,叫出林泽谦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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