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往后,怕是捞不著亲了(1/2)
“需要穿棉衣棉裤,赶紧穿起来。”
林泽谦下一刻却將身上的白衬衫褪去。
八块绷紧的腹肌,覆著层在大城市才能养出的精白皮肤,隨著他略重的喘息一起一伏。
姜玉珠眼珠子粘住了那片起伏的光景上:“……吃错药了?不怕我啃你这块唐僧肉?”
“你啃得动?” 他眼风扫过来,嗓子像是刚灌了烧红的煤渣子,又哑又烫。
“啃你?”姜玉珠手指不受控地按上他的肩膀,带著凉意的指尖刚触到紧绷的皮肉。
“唔……”一声猝不及防的低哑声,从林泽谦喉头滚出。
“啪!”
一声脆响。
姜玉珠一巴掌拍在他绷紧的肩胛骨上:“刚碰你一下就哼唧?就你会哼唧?“
“……”林泽谦额角青筋跳了跳,强抑住粗气,挤出几个字:“你手……太冰了。”
“憋著。”姜玉珠心头一股邪火顶上,那双细白的手掌加了劲,在他肩胛缝上死命地揉、捻、掐。
土炕上静得出奇,只剩下她狠劲揉捏的摩擦声和他压抑到极限的粗喘。
揉著揉著那冰凉的手指头不自觉地往下滑,触到了他的腹线。
那硬实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麻。
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紧。
“……上边捏完就成。”男人声音绷得死紧,活像拉满的弓弦。
“你说收手就收手?”姜玉珠那股子逆反劲上来,手指头故意往下钻。
“姜玉珠!”他死死箍著她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脸红得能滴出血:“听话。”
瞅著他那副活像被踩了尾巴的模样,姜玉珠嘴角勾起一丝猫耍耗子的坏笑:“林泽谦,你该不会是……”
话没点破,意思透亮。
林泽谦猛地背过身:“捏脊梁骨吧。”
姜玉珠撇撇嘴,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还是把爪子摁在他硬邦邦的后背上。
揉捏了半晌,背上的肌肉也没见鬆快多少。
她冷不丁又问:“白天在县百货看到床了啊,你怎么不买?“
“你不是念叨著勤俭持家,不让我乱花钱吗?”他反问。
“林泽谦!”姜玉珠恼了,手指尖拧著他腰眼那块软皮薄肉,“哼,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就是想跟我一起睡吧。”
“再浑说……”他翻过身,盯著她的眼睛,“明天我就买个新床回来,最贵最好的。”
“你敢。”姜玉珠又要掐。
这次他咬著后槽牙,顶住那又疼又麻的劲,愣是一声没吭。
好容易按完,躺进各自被窝。
姜玉珠睡著后,没多会滚到林泽谦身边。
他硬是给她挤兑得半个身子掛在炕檐上,几乎要掉下去了。
他拧著眉毛侧躺下,刚腾出点空,怀里忽然拱进来一团温热软乎。
“姜玉珠。”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想干嘛?”
迷迷瞪瞪的人被推搡醒,水雾朦朧的眼瞅著他:“林泽谦……你不困?”
“你睁眼看看你睡哪了?我睡哪了?”
姜玉珠支著胳膊撑起半边身,迷糊眼一瞧,哟,他半边身要掉炕下去了。
林泽谦身上一沉,她整个软乎乎的身子,正好覆了上去。
四目相接。
林泽谦气息骤然停滯。
煤油灯微弱的光晕里,她脸上毛茸茸的细小绒毛清晰可见,嘴唇软嘟嘟、红红的,像刚熟透的野莓子,勾著他往那甜处凑。
突然,那红唇主动就贴了下来。
“多亲两口……”她含糊的嘟囔,“往后,怕是捞不著亲了。”
“唔?”这没头没脑的话惊得他脑子一懵。
刚想问个明白,她却像个小妖精似的加深了这个吻,把他残留的清明烧得一丝不剩。
喉结滚动,他翻身將她压下……
这一晚的土炕,响动比秋收打穀场还热闹。
姜玉珠嗓子喊得发哑,这才明白当初把他当娇宝宝是多离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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