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林知青,睡吗?(2/2)
“知什么羞……”她身子软软倒回炕上,胡乱挥手,“……侍寢……”
他气得发笑,看著这醉鬼霸占他的床铺,衣裳凌乱,呼吸间带著甜腻酒气。
他僵立片刻,终是认命,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就在他准备退开时,手腕猛地一紧。
“陪朕睡!”她用力一拽,力道大得惊人。
林泽谦毫无防备,整个人被扯得跌下去,慌忙用手撑住她身侧的炕面才稳住。
两人瞬间离得极近,她的气息拂过他下巴,体温透过薄薄衣衫传来。
“放手!”他喉头髮紧。
油灯昏黄,將两人几乎交叠的身影投在土墙上,摇曳晃动。
今夜,林泽谦註定无眠……
鸡鸣破晓。
姜玉珠在一阵酸疼中醒来,她怎么会在林泽谦的单人宿舍?
她猛地坐起,脑中一片混沌。只记得昨晚米酒香甜,她多喝了几碗,之后的事,便断了片。
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遍,酸软得厉害。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她嚇了一跳,下意识裹紧身上的薄被。
林泽谦端著个搪瓷缸走进来,一身清爽,额发还带著水汽。
他反手关上门,目光冷淡地扫过她:“醒了?”
姜玉珠有些发窘,还没等她开口,就听他没什么情绪地说:
“某人昨晚豪言海量,结果几碗下肚,就原形毕露,抱著人不放,又亲又啃。”
“你胡说!”姜玉珠瞬间涨红了脸,矢口否认。
林泽谦嗤笑一声,抬手解开领口最上面的扣子,微微侧身,露出脖颈上清晰的红痕。
“这也是我自个儿掐的?”
姜玉珠瞳孔一缩,嘴硬道:“……喝、喝醉了的事,怎么能算数!”
“我也该有个记帐本,”他语气凉凉,“仔仔细细记下你犯的罪,省的你赖帐。”
这话倒提醒了姜玉珠。
她瞥见炕角衣服上自己那个小本子,抓过来,唰唰写道:“林泽谦趁我酒醉,图谋不轨。补偿:肉票四张,政治试卷一套。”
林泽谦简直气结:“姜玉珠,讲点道理,到底谁图谋不轨?”
姜玉珠把被子一掀,指著自己锁骨下方几处曖昧的红印:“你看!证据確凿!你还想抵赖?”
林泽谦猛地背过身去,声音绷紧:“……把衣服穿好!五点了,赶紧回去!”
姜玉珠飞快套上衣服,跳下炕,伸著手到他面前:“东西拿来。”
林泽谦深吸一口气,眼神危险地眯起:“你別得寸进尺。”
“哦?”姜玉珠反而凑近一步,仰著脸,声音不大却清晰,“那你喊啊,把人都喊来看看,咱们谁怕谁?”
对峙片刻,林泽谦终是败下阵来。
他黑著脸,从行李箱翻出东西,几乎是砸进她手里:“走!”
门被她用力关上,发出沉闷一响。
姜玉珠捏著到手的战利品,做贼似的溜回家。
刚进小院,就撞见守株待兔的嫂子李丽。
“哟,一夜没回,这是钻哪个野男人被窝去了?”李丽叉著腰,眼神像鉤子一样刮过她全身,最后落在她手里的肉票和试卷上,“哼,果然是去缠著那个林知青了!”
姜玉珠心下一凛,面上却镇定:“嫂子嘴里放乾净点!这是早上碰见林知青,他看我学习努力,奖励我的!你污我清白,我要是名声坏了,对你、对咱家有什么好处?还是你看不得咱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