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魂穿朱由校(2/2)
嘶!
朱由校的头痛了起来,现在的他身体可是病躯呢。
揉了揉眉心,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就在这时,站在床边的太监开口说道:“陛下,您再不喝,药就要凉了。”
朱由校缓缓转过头看向面前的太监,仔细打量起来面前躬著身、却略显猥琐的太监。
司礼秉笔太监,都督同知及东厂总督,魏忠贤。
魏忠贤可是整个大明朝有名的太监之一。
有名在哪里呢?
这可是上过列传的太监呢,这列传只有在歷史中的重要人物才能上。
还有他的那个皇后,天天吹耳边风说阉党祸国殃民。
人家阉党忙著收拾江南士族,这群人可是士绅阶级,手中握著钱还有粮,哪门子算民。
而且还说魏忠贤与客氏联手做掉他的孩子。
前身可是非常信任魏忠贤的,在他看过的史料中,朱由校將宫廷安全交给了魏忠贤,交给魏忠贤了前身还能落水,就可以想像得到文官集团的手有多长。
而明代的太监权力都来自於皇权,魏忠贤亦是如此。
魏忠贤又与朱由检不合,此前上书过,如果崇禎上台了,那魏忠贤不就倒了。
魏忠贤是多么精明的一个人啊,他肯定是清楚其中的利害关係。
那么魏忠贤与客氏为何要弄掉他的孩子。
而前身不上朝来做木工,仍然能將权力抓在手中,他会不惩罚魏忠贤?
这群文官的记载是真把他们后世的人当傻子。
此时魏忠贤面色焦急的看著他,眼神之中透露著担忧。
这不就是怕他没了,然后他的权利也没了。
朱由校用双手,撑起这病重的身体,“大伴有心了,朕这就喝。”
魏忠贤见朱由校端起药喝了下去,脸上的表情放鬆下来。
阳光透著窗户照射进来,魏忠贤眼睛偷瞄起朱由校。
他发现朱由校的面色比之前红润了许多。
自从朱由校落水以后,脸色一天比一天差,好久没有这么红润过了。
现在的魏忠贤只希望朱由校赶紧好起来,这样子他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
毕竟朱由校是將皇权交给他。
……
朱由校喝完药后,便將碗放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看,现在自己穿的这身衣服,居然是白色的。
妈的,他都已经病重了,还让他穿白色,这不是咒他没吗?
朱由校愣神的功夫,外面传来了响声。
“陛下,您要小心啊。”
张嫣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宫女。
朱由校看见张嫣的面容后,整个人愣住了。
古书中是这样记载张嫣的:后頎秀丰整,面如观音,眼似秋波,口若朱樱,鼻如悬胆,皓牙细洁。
古人诚不欺我。
魏忠贤见张嫣进来,躬身道:“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得,估计这女人是来赶魏忠贤的。
前身到后面神志已经有些不清了,张嫣为了防止魏忠贤篡改遗詔,便一直守在他旁边。
而且还是她力保崇禎上位。
这女人不会是东林党派来他身边的吧。
感受到了身体上的反应,朱由校低头看去,居然立了。
没办法,谁让张嫣太美了,而且他也才23岁,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
张嫣看向魏忠贤的脸上充满愤怒。
魏忠贤见状缩了缩。
朱由校清了清嗓子,声音冰冷的开口道,“朕还在这里,你是想要干什么。”
张嫣听到声音赶忙看向朱由校,才发现朱由校坐了起来,他此前的注意力都在魏忠贤的身上。
她注意到朱由校眼神冰冷的看著她,她赶忙半蹲下身体,继续开口道:
“还请陛下听臣妾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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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至五月十八日祭方泽坛回,即幸西苑,本日申时后中宫张娘娘已回宫,客氏同逆贤共在桥北浅水处大舟上饮酒乐甚。忽风起舟覆,二璫与上俱墮水,船上金大壶酒具尽没。高、刘二竖子皆淹死,后赠升乾清宫管事。——出自《酌中志卷十》,明,刘若愚。
注2:三十七年二月,贼酉毛烈据舟山之岑港,王直既就擒,毛列等欲为之报仇,不肯还岛,而据岑港,分踪出……都指挥戴冲??等擒王直、谢和,余党头目陈秀山等。秀山王信、郭乔恕等,直部下酋项松、吴九寺十五名,和部下酋也。——出自筹海图编卷八,可以佐证出倭寇是自己人的。
注3:客氏居宫中,胁持皇后,残虐宫嬪。
三年,后有娠,客、魏尽逐宫人异己者,而以其私人承奉,竟损元子。
两则史料均出自《明史》。
注4:额以全升大理左少卿抗疏魏忠贤罢归崇禎初。——《黄坡县誌》
后潜至信王府进行讲学,讲述东林党冤案和魏党擅权之弊,作为本人的推测。因为魏忠贤曾试图调取信王府讲学记录,对朱由检外围势力进行打击。
注5:对张嫣容貌的描写出自明史。
注6:本文带有一定的主观色彩以及艺术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