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坏了,自卫反击战成了灭国战(1/2)
隨即他看向何志军和祁连山:
“何参谋长,祁政委,这件事由你们牵头负责,带上大队里从军事心理研究所特聘的专家,就在今晚,等他们睡熟几个小时、挨个宿舍,单独请到我们提前准备好的谈话室。”
“不要搞任何形式的恐嚇、逼供、甚至暗示性威胁,就是带著关心和尊重的谈话,从询问他们身体恢復情况、聊聊感受开始,逐步深入。”
“谈话的核心,可以围绕一个假设情境展开,如果你在未来的某次高度绝密任务中,不幸被捕,落入敌手。
敌人用尽手段折磨你,威胁你的生命,甚至用你的家人、战友来要挟,只为撬开你的嘴,得到关於部队编制、任务细节、人员信息、技术装备等一切秘密。
在那种超越常人承受极限的黑暗和痛苦中,你会怎么做?你会想起谁?是什么东西,可能支撑你坚持下去?”
“问题的具体措辞和引导方式,由心理专家来把握。”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何志军、祁连山、靳开来、雷克明等人互相看了一眼。
“明白了。”
何志军点了点头:“尺度把握和具体操作流程,我和政委再跟心理专家详细聊聊,確保万无一失。”
祁连山也表態:“思想工作这块我来主抓。”
“就这么定。”
李启华一锤定音:“注意,整个谈话过程必须严格保密,记录封存,开始准备吧。”
深夜,营区万籟俱寂,只有巡逻哨兵脚步声。
队员们从睡眠中被叫醒,跟著来到了那间异常安静的谈话室。
房间里,何志军和祁连山坐在桌后,神色平和,几位穿著便装的心理专家坐在一旁,面前摊开著笔记本。
“怎么样,身上还有哪里特別不舒服?”
“这七天,最难熬的是什么时候?有没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觉得自己可能要撑不住了?”
“最后看著营地红旗的时候,心里头最先冒出来的念头是什么?”
……
问题慢慢深入。
当队员逐渐放鬆,睏倦的脸上露出回忆或感慨的神情时,假设开始问出。
而被问话的队员,反应各不相同。
他们的答案也各异,但內核却惊人地一致。
“那就跟他们拼了,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赚一个,想从我嘴里掏东西?除非我死了,魂都不会告诉他们。”
“我想起了我们连长,南疆的时候,他为了掩护伤员转移,肠子被打出来了,硬是抱著炸药包又冲了一次,他到最后都没吭一声,我不能给他丟人。”
每一场谈话结束,祁连山都会郑重地补充一句:
“刚才我们聊的这些,是关於极端情况下思想准备的探討,属於內部教学研究的一部分,內容需要严格保密,不要对其他人提起,回去继续好好休息。”
问话持续了大半夜,当最后一名队员被送回宿舍,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次日,营区一片难得的寧静。
经歷了七天炼狱的队员们获得了一整天的休整,鼾声在各个营房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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