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谢御礼:你的唇软,香,甜(2/2)
“你的唇角软,香,甜,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沈冰瓷发现,谢御礼这个人说话太怪了。
他太会说了,什么好赖话都叫他说透了。
她的指责他照单全收,他的道歉句句不差。
他跟她不一样,可以很平静地接受夺走她初吻的事实,然后恬不知耻地告诉她,她的唇软,香,是他占了便宜。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沈冰瓷大受震撼,緋红爬满脸蛋,声音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都不会害羞的吗?”
这是她的真诚发问,她是真的想问他,你不会害羞的吗?
这种话他就堂而皇之,顺其自然地说出来了。
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她又没有问她,吻她是什么感受,舒不舒服,软不软的呢!
他倒好,自己先全招了!
谢御礼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还要费心神,他看不透沈冰瓷,实在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她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他厚脸皮。
“难道我要撒谎,说你的唇不软,不香吗?”谢御礼无奈发问。
难道要他说,她的唇硬,不好闻?
她估计要被气晕倒了。
他虽然说话直白,但被人骂厚脸皮,还是第一次。
他又在这里提什么唇啊,吻啊的,是不是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不断地提醒她,他夺走了她的初吻是吗?
沈冰瓷满眼怨念,盯著他,蛮横地要求他,“你不许再说这些了,不许说的唇怎么怎么样,不许说你觉得怎么怎么样,听到没有?!”
她生气起来,没人能按的住,娇气到了极点,娇贵到了极点的坏处就是这样,不能有点差之错。
熟悉的三个霸道的“不许”,重新砸向了他,谢御礼知道,不能忤逆她任何要求,“好,我听到了。”
谁知道,他这么说,沈冰瓷却觉得更加生气了,眨巴眨巴眼睛,撇著嘴。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难道你觉得很委屈吗?难道你觉得我很无赖吗?难道你也觉得我娇气的不可理喻?”
三个新的“难道”,超出谢御礼的承受范围,他微不可闻地轻嘆一口气,嗓音低磁,“我从没有这么想过。”
沈冰瓷却由此料想到了此前发生过的事情,在蔚蓝海面上,她被人掐著脖子,快要窒息而死,她天真地以为谢御礼一定会救她。
可她听到的,却是他的那一番“肺腑之言”。
还有那陡然消失的清冷有礼,取而代之的是血腥布满全身,染红他的眼睛,脖子,甚至唇角的那一幕。
平日里风光霽月的谢公子,眸色一凛,阴刻地朝对面的男人挥过去恐怖的一拳,拳风凌厉恐怖,血水喷涌而出,甚至都飞向她的脸。
但她看清了谢御礼的反应,他冷漠至极,甚至有一种嗜血疯狂,骨子里刻薄阴森的感觉。
那一刻,她的大脑空白了,画面也模糊了。
原来她一直都不认识真正的谢御礼,被世人矇骗,歌颂嚮往著他的礼貌,矜贵,知礼,温雅,柔和。
他亲口承认不喜欢她,恨不得她去死,而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让她成为他实现狼子野心的垫脚石。
渐渐反应过来的她,心底一阵发凉,看向谢御礼的眼神充斥著害怕与抗拒,她不想跟他待在一个空间里了。
“是啊,你没有想过,因为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更不是真心娶我的........”
沈冰瓷低声喃喃著,忽然觉得好冷,哪里都冷,谢御礼没听清,稍微靠近了一点,柔声问了句,“什么?”
又是以前的样子,说话看著她的眼睛,不劳烦她动,而是他亲自倾身来听。
越熟悉就显得越恐怖,沈冰瓷往旁边使劲儿挪著,不看他的眼睛,“你別过来,別过来.........”
空中刚才那股有些曖昧的气氛浑然消失,重新回到了原点,沈冰瓷清醒了,却也还是抗拒他。
谢御礼心底沉了沉,流淌著一股陌生的情绪。
本不想和沈冰瓷在这里纠缠,回復她一个接一个蛮横难缠的问题,可现在沈冰瓷主动与他斩断联繫,他却反生不爽了。
说来也是可笑。
这是她的初吻,也是他的。
她可以娇里娇气地向他討要说法,而他却不能跟她言诉一字,反而只能听著她给他一一安上罪名。
现在,他还要听她的要求,远离她。
........罢了,谁叫他是男人。
男人该让著自己的女人的,这是天经地义的。
她刚恢復,没有像之前一样对他大喊大叫,极度抗拒,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现在这样很好,就算要抚平她受伤的精神,也需要时间来帮忙。
谢御礼无声吃下这个哑巴亏,老老实实听她的话,“好,我不靠近你。”
他想著给她按一按被子,毕竟她穿的薄,又刚病癒,却不曾想,她面露惊恐和不耐,无声扯走被子。
“你不要动人家的被子。”
谢御礼愣在原地,门被推开,蓝时夕正好端著粥进来,看到谢御礼一在,有些愣住,隨后又笑了。
“御礼,原来你在这里啊。”
话刚说完,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劲。
沈冰瓷一脸抗拒,谢御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鬆开了被子,放弃了强硬给她按被子的想法,起身对蓝时夕微微頷首。
“伯母,冰瓷刚好,不太想见我,我先出去了。”
谢御礼这表情,似乎受了挫伤。
但女儿叫他出去,他肯定是要出去的,毕竟女儿最大,蓝时夕也不例外,关门时对他致以歉意。
“御礼啊,我替她向你道个歉,她就是从小太娇气了,你也別太放在心上,朝朝她现在还没好全,將来会恢復正常的。”
谢御礼自然不会在岳母面前失了风度,“请您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
“冰瓷並不娇气,是我要求太多。”
谢御礼提醒她,“刚才她说话时咳了几声,她的手也凉,请您注意別让她感染风寒。”
蓝时夕又意外,心底又暖和,哎了一声,应了下来,“御礼,你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谢御礼这孩子,想不到这么疼她女儿。
冰瓷娇气谁人不知,在谢御礼这里,却不娇气,反而变成他自己要求过多了。
朝朝能有这样一个老公,真是上辈子求来的福气啊。
蓝时夕满意地关了门。
谢御礼转身离开,按了电梯下楼,等待途中,指骨隨意擦了擦唇瓣处透明色的桃子唇蜜。
她涂了唇蜜,香又腻,一直贴在他唇上,令他心神不寧,刚才在说话时,一直止不住地盯著她的唇瓣,无数次幻想那里的味道。
电梯门打开,正对面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高贵男人指骨染著女人香甜的唇蜜,低垂眼眸,將染著透明色唇蜜的指骨,送进自己粉色的唇舌,舌.尖开始慢慢舔.舐。
无人知道。
这里有一位霽月光风的男人,正在无声回味著美艷未婚妻的芳香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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