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5)(2/2)
沙发上,姜疏寧乖乖坐在一边。
秦臻臻给她递了杯水,她接过后礼貌道:“谢谢。”
水握在手里没喝,眼睛一直瞟向对面。
家庭医生在给秦司衍处理伤口,棉签沾了血,红了一团又一团,扑簌簌扔进垃圾桶。
內疚感涌上心头。
既然是误会,那她刚才不听人解释就跑、临了还踹人一脚的莽撞行为,就太过分了。
“对不起。”
她声音闷闷的,头埋得很低,“我不该跑,也不该踢你……我就是情绪上头,一下子没忍住。”
秦司衍摆摆手,没有责怪她,理智地说道:“以后遇事冷静点,別什么不听就往外冲。我这腿要是你踹废了,谁养你?”
姜疏寧乖乖低著头,一句没顶嘴。
秦司衍心里舒坦了。
以前都是她训他跟训狗似的,现在反过来了——这感觉,真不赖。
家庭医生收拾药箱,叮嘱了几句:“伤口別碰水,记得每天换药。左腿儘量別用力,再裂一次就得打石膏了。”
秦司衍让秦臻臻送医生出门。
客厅静下来。
秦司衍扭头想跟姜疏寧说点什么,却发现她又闷著不吭声了。
“怎么了?”
姜疏寧环视了一圈客厅。
装修是冷灰调,线条乾净简洁,几乎只有大件家具,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
茶几上扔了几本財经杂誌,菸灰缸里乾乾净净。
整个空间空旷且冷清,关键是没有女性拖鞋,没有她的杯子,没有她存在的任何痕跡。
姜疏寧极其没有安全感地抱著抱枕,声音发抖:“你是不是討厌我了?”
“不想让我住这儿,所以把我的东西清走……你要跟我分手,是不是?”
水晶般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抱枕上。
秦司衍头又开始疼。
“你过来,我跟你解释。”
“我不要。”她犟嘴。
秦司衍怀念在医院时的姜疏寧,软绵绵的,会娇滴滴喊他老公。
哪像现在,脾气见长,倒有点接近她原本的性子了。
他看她含泪瞪他的模样,心想:要不是脚伤著,非把她抓过来揍一顿不可。
“姜疏寧,別惹我生气。”
听他沉下来的语气,姜疏寧肩膀轻轻一抖,抿著嘴,慢吞吞挪了过去。
刚走近,秦司衍一把攥住她的手,把人拽进怀里。
“没打算分手,”他声音硬邦邦的,“別瞎想。”
“那我的东西……”
“扔了。想给你重买过,寓意新的开始。”
姜疏寧鼻子哭得红红的,仰脸看他:“真的?”
“真的。”
她这才抽抽搭搭地安静下来,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其实……我从小就没什么安全感。我爸赌博酗酒家暴打人,妈妈病重,我高中就出来打工挣学费。”
“要不是遇见你,我大学都上不起。”
哟哟哟,把自己编那么可怜?
要不是亲眼见过她的铁腕手段,秦司衍差点就信了。
还有你爸妈知道你在外面这么说他们吗?
她手指攥紧他的衬衫,越说越小声:“在酒吧那次,我被一个油腻禿头大肚男骚扰,你出现救了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你了。”
“但我自卑,总觉得配不上你。”
“你以前身边女人那么多,我不敢指望你能为我收心……就一直以情人的身份待著,不敢多想。”
“现在虽然確认了关係,可我还是怕,怕你哪天不要我了。”
“......”
秦司衍听呆了。
赌博的爸,病重的妈,破碎的她,霸总文学里小白花女主的標配。
这也就算了。
高中就被他包养?这都什么跟什么。
借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跟未成年人谈恋爱,生怕他不被警察叔叔带走啊?
他一个没正经摸过女人手的处男,凭空背上这么口黑锅。
还好没人听见——
“哥,”秦臻臻送完医生回来,正好听到后半段,眼睛瞬间瞪圆了,“你老牛吃嫩草啊?”
“嫂子高中那会儿你就下手了?”
说著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变了。
她可是法学系学生,太清楚这里头的严重性了。
“这不行,我得告诉爸妈。”
秦臻臻大义灭亲地掏出手机,“你这属於违法犯罪了你知道吗?判刑三年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