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0)(2/2)
胸口那股翻腾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被她眼泪的温度一点点浇熄。
他闭了闭眼,拳头,慢慢鬆开,但膝盖依旧没从秦绍元身上起来。
眼神变得更瘮人了。
“秦绍元,我再问最后一遍。那封信,是不是你偷的?”
秦绍元躺在冰凉的地砖上,浑身疼得发木,鼻血还在往喉咙里倒灌。
他开始害怕了,秦越这小子是真想打死他!
“是我拿的!”
他承认后,秦越才鬆开腿。
乔令姿赶紧让佣人打120。
秦绍元狼狈地瘫在地上,劫后余生没让他感到庆幸。
相反,缓过神后,胸中升起一股混杂著恐惧和羞愤的邪火,烧得他眼睛发红。
“是我拿的,又怎么了?!”
他喘了口气,试图找回一点气势,哪怕只是语言上的,
“我那天去找姿姿,看见你鬼鬼祟祟地从她房间出来!你前脚走,我后脚就进去了……呵,你所谓的告白信,就藏在她经常弹奏的乐谱下面,你真懦弱啊秦执。”
“怕她找不到,又怕她找到。怎么,是怕姿姿知道你对她那些阴暗又噁心的心思吗?”
秦越面色一白。
秦绍元盯著,快意的笑了,啐出一口血沫,“想知道我那好弟弟在信里写了什么吗?”
他冲乔令姿挤出一个扭曲的笑。
“『每天我最盼的,就是你放学跑来琴房找秦绍元的时候。因为只有那时,我才能借著招待客人的名义,多看你几眼。』”
“你总抱怨练琴手指疼。其实我书包里一直备著创可贴,但你从来只向他撒娇。姿姿姐,我好嫉妒。”
秦绍元越说越急,眼神像淬了毒的鉤子,拼命想从乔令姿脸上看出哪怕一丝厌恶:
“够噁心吗?更噁心的在后头:去年夏天你穿那条白裙子,我好喜欢……我做了整晚的梦,梦里都是你......”
“听见了吗乔令姿?他对著你意淫!这些年来你当弟弟疼的人,背地里就这么想你——”
“说够了吗?”
她静静地看向秦绍元,“还有吗?你可以一次性说完。”
她像个公平的裁判,等著当事人宣读起诉书。
“......”
秦绍元张著嘴,一时竟接不上话。
预想中的震惊、羞愤、噁心、作呕的表情,並没有出现在这张脸上。
她只是站在那里,眼眶还红著,可眼底那片光,冷静得让他心慌。
“如果只有这些,那我知道了。”
不知是阴差阳错,还是缘分使然。
但凡早一天,秦绍元把这一切说出来,效果会有所不同。
太迟了,乔令姿已经知道了秦越对她的心思,心里有了一个底。
竟诡异的感觉,秦绍元说的那些......不过如此。
“我知道他喜欢我了,背地里对我做的那些事情,虽然混蛋,但你——”
“你偷看別人隱私,还拿来当眾羞辱,秦绍元,你比写情书的人,卑劣一百倍。”
“我不敢相信,我曾经喜欢过你。”
秦绍元的嘴唇颤了颤。
“你让我觉得噁心。”
所有假装的不舍、偽装的心痛、强撑的执著,在这一刻碎得乾乾净净。
她不想再演她还喜欢著秦绍元的戏码,一秒都不想。
秦绍元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像一张被水泡烂的纸。
而另一边——
秦越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又在下一秒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击中。
巨大的幸福像是棉花糖一样塞满了胸腔,轻飘飘地,像踩在云端,甜蜜的不可思议。
他眨了眨眼,拼命想把那点湿意压回去,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扬了起来。
那笑容在混著伤和血污的脸上,显得有点傻气。
“吱吱......我好开心。”
乔令姿没看他,继续对秦绍元道:“我们分手吧。”
她说,“我会跟爸爸说,不联姻了。你自由了。”
“从此以后,我不会再缠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