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看法(1/2)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尊严才不靠近沈清辞。
他在意却只有沈清辞的看法。
他担心自己再一次不受控的犯错,会引来沈清辞更深的厌恶,遭致两人再也无法见面的恶果,因此才压抑自己,克制一切,选择隱没在漆黑的阴影处。
他连看沈清辞的眼神都是那么小心翼翼。
但是白知航做得比他更加过分。
比他过分了许多倍的白知航,都没有招致更差的恶果,反而得到了沈清辞变相的纵容。
那么他是不是也同样可以......
晏野眉眼低垂,眼睫洒落了浓重的阴影,让他近乎於清俊矜贵的面容,透出了一种恍然的神情。
如果他变得更有价值,哪怕是过界的靠近,是否也会得到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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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小时零二十一分。
霍崢第四次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紫藤园的玫瑰已经被人拆去。
负责拆玫瑰的学生在面对所有人的质问时,都是相当一致地回復不知情。
简简单单三个字,就让他今天晚上毫无意义,所有付出都化为虚有,也显得他在寒冷的冬夜,冒著雨雪风霜,坐在车里乾等著的五个小时是多么的可笑。
五个小时,该干的事情早就干完了。
虽然沈清辞这个死装货,不可能会接受一个男人。
但只要想到有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朝著沈清辞靠近,说不定还不知廉耻地將头抵在......霍崢就觉得自己手痒的厉害。
他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因为沈清辞生出来的莫名情绪。
沈清辞一个男人,硬邦邦的男人。
性別不对,性格一般,跟他当朋友都装腔作势不愿意同意,他有什么好为对方动怒的?
就算沈清辞跟別人......都跟他没关係。
霍崢这般想著,指尖却不自主地拨弄起了手枪。
来自於军部专用的k237號手枪,小巧便携。
精准度很高。
可以准確打中劫持人质的歹徒。
手枪在手中翻来覆去,在前面坐著的青年管家看著有些发怵,脸上却只能维持著得体的笑容,试图劝解似乎完全丧失了理智的大少爷。
“少爷,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西区吗?”
霍崢声线冷淡:“不回去留在这干嘛,等著偷点玫瑰拿回去泡汤吗?”
青年管家被人怒懟了一通並不生气,而是驱车往西区开去,紫藤园距离西区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开车將近二十分钟。
车內的温度隨著车窗关闭逐渐升高,似乎能让人遗忘掉漫长的等待,但却不足以让霍崢將手中握著的枪收起来。
西区住著六百平的別墅,在深夜中更显孤寂,外面亮起的路灯和设计出来的环形装饰,並不能让它增添几分人气,只是更让人觉得寂寥乏味。
霍崢预感到今天夜里大概又是无法入眠。
他需要斗爭的不仅是喝多少酒,还需要控制住自己,不像个小丑一样给沈清辞发去消息。
他在每个喝醉酒的深夜,总是会做出类似的行为。
这种行为在学术上早有定义——
犯贱的舔狗。
霍崢心情不顺畅地拿著枪,向前走去的步伐一顿。
他的眼神懒懒望去,看清楚对方挺拔修长的身影,同样也看见了浅金色瞳孔里似乎不含任何情绪的冷漠。
霍崢轻嘖了一声:“怎么,皇储阁下大半夜无家可归,要来我家借住吗,我这里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你不应该给他带去麻烦。”晏野语气平静道。
霍崢唇角的笑消失,漆黑的眼眸望著晏野,几乎像是晦涩难言的深海:
“你是以什么立场说这句话的,被拋弃的流浪狗?还是不被他看上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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