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请罪(1/2)
“奴婢该死!夫人恕罪!”那嬤嬤嚇得立刻跪倒请罪。
江泠月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无妨,嬤嬤起来吧,下次当心些便是。”
她抬手拂去水渍,指尖却触到袖口內衬似乎多了一点极小的、硬硬的异物。她心中一跳,面上依旧平静,对那嬤嬤挥了挥手。
嬤嬤千恩万谢地退下,江泠月借著整理衣袖的动作,用指甲轻轻一挑,將那异物勾入掌心,触感像是一颗极小的蜡丸。她心头剧震,面上却丝毫不露,只与秦氏、蕴怡低声说著无关紧要的话。
歇息结束,眾人重回灵堂,江泠月借著跪拜叩首的动作掩护,將那颗蜡丸悄悄藏入腰带暗袋。她不知道这蜡丸是谁送的,里面是什么,又为何要冒险用这种方式传递给她。但直觉告诉她,这东西极其重要,而且送信之人处境恐怕十分危险。
哭丧一直持续到傍晚才结束,出宫的马车上,江泠月才借著车厢內昏暗的光线,小心取出蜡丸,捏碎外层薄蜡,里面是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蝇头小楷:“贵妃枕下,锦囊藏香,可引虫。西南贡品名录,德庆十九年。”
字跡娟秀,显然是女子所书。
贵妃枕下锦囊藏香?指的是迟贵妃枕边那个散发奇异香气的锦囊?那香气能引虫?
引什么虫?
而西南贡品名录,德庆十九年……德庆是先帝的年號,十九年前,正是废太子势力如日中天、先帝身体开始衰败的时候!
西南贡品……难道当年进贡的物品中,就混入了与黑巫族相关的东西?
这张纸条,像是有人急切地想將关键线索递出来,却又不敢或不能直接交给谢长离,所以选择了她这个看起来安全的国公夫人。
会是谁?
是迟贵妃宫中未被灭口的知情人?还是其他察觉到危险的后妃?
江泠月將纸条小心收好,心绪翻腾。迟贵妃之死,非但没有让风波平息,反而像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让隱藏在水下的魑魅魍魎,变得更加活跃和疯狂。
回到定国公府,谢长离竟已在府中,显然也是刚从外面回来,神色比昨日更加冷峻。
见到二人,他迎了上来,先给秦氏问安,秦氏看著安然无恙的儿子鬆口气,问了几句就回去了。
年纪大了,今日跪了一天,身体也有些吃不消。
谢长离见状,亲自扶著母亲要送她送了回去,秦氏摆摆手,看著儿子说道:“今日忙了一天,你也累了,赶紧休息吧。”
秦氏坚持,谢长离只得作罢。
目送秦氏离开,谢长离这才与江泠月进了屋,屏退左右后,江泠月立刻將宫中见闻和那颗蜡丸纸条递给了他。
谢长离看著纸条,眼神骤然锐利如刀:“德庆十九年西南贡品名录……我立刻让人去查內廷府和宗人府的旧档!”他顿了顿,看向江泠月,“送纸条的人,你心中可有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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