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皇帝召见(1/2)
谢长离离去后,屋內陷入一片沉寂。江泠月靠在软枕上,额角依旧隱隱作痛,但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赵宣今日这齣完全不合常理的捨身相救,以及谢长离眼中那未曾散去的审视与冷意。
她闭上眼,努力平復心绪,无论如何,江益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参加秋闈,这是眼下唯一的好消息。
至於赵宣……如今两人说开,照理说应该就此两清,但是赵宣显然不是这样认为的,只怕以后麻烦更多。
夜色渐深,江泠月勉强用了些晚膳,正准备歇下,外头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是孟春略带紧张的声音:“少夫人,宫里来人了,是陛下身边的內侍,宣您即刻进宫。”
江泠月心头猛地一惊。
这个时候宣她进宫?
是因为白日马车受惊之事,还是……赵宣?
她迅速起身,沉声问道:“可知所为何事?”
孟春摇头:“来人只说陛下口諭,请少夫人即刻动身,並未言明缘由。”
江泠月心念电转,若是因马车受惊,惊动的该是京兆尹或五城兵马司,断不会劳动宫里的內侍深夜前来。那么,极有可能与赵宣有关!他受伤回府,难道恶人先告状,在陛下面前攀咬了她?
不可能,赵宣害她翻车,这件事情经不起查,他不会自毁长城。
如果不是赵宣,又会是谁?
“更衣。”江泠月压下心头纷乱,冷静吩咐。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季夏和孟春手脚麻利地替她换上正装,重新梳了髮髻。江泠月看著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房门。
上辈子她与赵宣出了幽禁的宫殿时,皇帝已经驾崩,自是不曾面见龙顏,不想这辈子居然这么快就能见到。
前来宣旨的內侍態度倒是恭敬,但言语间滴水不漏。江泠月也无心打探,沉默地跟著他上了宫中来的马车。
她的背后是国公府眾人神色各异的脸,秦氏的脸上带著担忧跟紧张,但是此刻除了给前来宣旨的內侍塞银子,让他多关照江泠月几分,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江泠月离开,焦氏看著秦氏语气凉凉的说道:“二弟妹,我瞧著你还是给长离送个信儿去,这大晚上的召长离媳妇进宫,总让人担心不是?”
秦氏听到这话脸色就不好看了,侧头看著焦氏,“大嫂,泠月做事一向稳重,不劳大嫂费心,大嫂还是多关心长庚媳妇吧,听庄子上传来的消息,人病的越发厉害了,怎么也得好好过了这个年不是?等到那时,大嫂在忙著给长庚相看新妇不迟。”
汪氏就是焦氏触碰不得伤疤,被秦氏狠狠戳了一下,脸色十分难看。
秦氏懒得理会她,自己尾巴还没收拾乾净,倒是有时间看別人的笑话,扭身带著人走了。
马车驶入宫门,在寂静的宫道上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最终在一处宫门外停下。
江泠月下车站定,抬头望去竟是勤政殿的偏殿。
皇帝在此召见她?
內侍引她入內,殿內烛火通明,皇帝端坐於上首,面色沉肃。令江泠月心头一凛的是,谢长离竟也在一旁垂手而立,神色冷峻。
眼尾不动声色扫视一圈,没有看到赵宣的身影。
“臣妇江氏,叩见陛下。”江泠月依礼下拜,声音平稳。
皇帝並未立刻让她起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江氏,朕听闻今日你送兄长赴考途中,马车受惊,险遭不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