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杏花影里乱方寸,玉足纤纤惹心尘(2/2)
“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李紈在心中无声地哀鸣,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开始反覆回放著,小院东厢房里的那一幕。
“李紈啊李紈,你可是守寡之人!”
“不仅是贾珠的未亡人,更是兰儿的母亲!”
“你怎可如此不知检点,与男子靠得那般近……”
“还……还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李紈想起足心处,被按压时的那一声,不受控制的轻吟,更是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浑身都烧了起来。
“琛兄弟会不会觉得我轻浮?”
“会不会误会我是那等……不知廉耻的妇人?”
一时间,担忧,羞耻,后悔,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李紈喘不过气。
然而,在这汹涌的羞耻感之下。
另一股更加隱秘,更加陌生的感觉,却如同暗流般悄然涌动。
当李紈强行將注意力,从方才那尷尬的贴近移开,试图平復心绪时。
记忆却不听使唤的,滑向了更早一些的时刻。
那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轻轻托住她脚踝时的坚实触感,指腹带著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按在酸胀的足弓,与柔软足底时,带来的那种深入筋骨,混合著微酸,与极致舒泰的奇异感觉……
那种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自贾珠去世后,她就如同一株,被移入幽谷的兰花,守著贞节的牌坊,与年幼的儿子。
日子更是清冷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井水。
肌肤的触碰,温暖的关怀,甚至仅仅是来自异性不带轻视,或怜悯的专注目光,都成了遥远而奢侈的记忆。
她的身体仿佛也在那,漫长的寡居岁月里,渐渐习惯了冰冷与沉寂。
可今日,那只被別的男子捧在掌心,细致按摩的脚掌,却像是一把钥匙,无意间打开了一扇尘封已久,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门。
那门后涌出的,不仅仅是脚踝不適的缓解,更是一种久违的,属於活生生人的温热触感。
一种被小心呵护,认真对待的奇异悸动,甚至还有那足心被按压时,窜遍全身,令她战慄又陌生的酥麻……
李紈鬼使神差的,在这私密摇晃的车厢內,悄悄再次褪去了,脚上的浅青色绣鞋。
然后,她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著,勾住了月白罗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將它褪了下来。
昏暗的光线下。
一双完美得如同,玉雕般的纤足,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她自己眼前。
足形秀美至极,纤穠合度,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脚踝纤细玲瓏,足背的肌肤,细腻莹白得惊人,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打磨而成,光滑得几乎看不见纹理。
只在脚背弓起处,能隱约看到淡青色,细微的血管纹路,如同白玉中天然的生筋,更添几分脆弱易碎的精致美感。
那五根脚趾圆润小巧,像是一排整齐的珍珠贝,趾甲修剪得乾乾净净,泛著健康柔和的粉色光泽。
或许是因为方才的按摩。
又或许是因为,此刻心绪的激盪。
那原本就如玉的足肤上,还透著一层未曾完全褪去的淡淡粉晕。
从足踝蔓延至趾尖,如同雪地落梅,又似白玉生霞,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纯洁,却又暗含著无声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