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绣履藏羞痕犹暖,墨砚留芳影自斜(1/2)
贾琛不动声色,手上的动作,依旧稳健而专业。
既缓解了李紈可能存在的轻微不適,又不至於让她过於难堪。
也不知过了多久。
贾琛终於停下了动作。
他轻轻地將那只已然微微发热,又泛著诱人粉色的玉足,从膝上放下,语气平静的说道:
“嫂子,你感觉如何?”
“活动一下看看,是否好些了?”
李紈如蒙大赦,几乎是手忙脚乱,此刻也顾不得仪態,飞快地將罗袜和绣鞋穿好。
仿佛要將那刚才,暴露在人前的羞耻,彻底掩盖起来。
她试著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踝,那股隱约的不適感,果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轻鬆与暖意。
李紈低声说道:“好……好多了,多谢琛兄弟。”
她不敢抬头看向贾琛。
脸上的红晕虽然稍稍褪去,但耳根依旧染著緋色。
贾琛则站起身来,淡然道:“举手之劳,大嫂不必客气。”
“日后行走还需小心些。”
李紈点了点头,又重新坐了下去,身体依旧有些僵硬。
尤其是,脚踝处残留的温热,与那股难以言喻的触感,仿佛还在皮肤下隱隱流动。
她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就这么干坐著,手指无意识的绞著帕子。
方才褪去些的红晕,又有捲土重来的趋势。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觉得坐立难安。
贾琛也觉察到了这份尷尬。
他虽有意无意的,撩动了这池春水,但此刻也是需要,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贾琛清了清嗓子,语气儘量显得自然隨意:“嫂子请自便,喝口茶定定神。”
“我还有些杂务要处理,失陪片刻。”
说著,他指了指桌上,那尚未动过的茶杯,自己则转身走向了隔壁,兼做书房和实验室的东厢房。
李紈看著贾琛离开的背影,心下稍松,却又莫名的感到一丝空落。
她独自在堂屋坐了片刻,听著隔壁传来轻微的纸张翻动,和瓶罐触碰的声音,好奇心终究还是战胜了,残余的羞赧。
李紈端起微凉的茶杯,抿了一小口,冰凉的茶水平復了一下心绪。
然后,她放下茶杯,鬼使神差的站起身,脚步极轻的朝东厢房走去。
李紈站在书房门口,看见贾琛正伏案疾书,旁边摊开著几张,画著奇怪符號和器皿的图纸,还有一些晒乾的,或是浸泡在液体里的花瓣和草叶。
空气中,瀰漫著比堂屋,更复杂一些的草木清香。
他神情专注,侧脸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
李紈没有出声打扰,只是悄悄走近,目光被桌上那些,她完全看不懂的文字和图形吸引。
贾琛的字跡挺拔有力,內容却稀奇古怪,什么“冷凝”,“萃取”,“酒精浓度”,“前调中调后调”……
她看得云里雾里,却又觉得这些东西,排列组合在一起,自有一种奇妙的韵律,和未知的魅力。
贾琛察觉到有人靠近,就立即停下笔,抬头看向李紈,温和的问道:“嫂子对这些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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