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鹿久的想法(1/2)
第90章 鹿久的想法
听到猿飞日斩刚才的话,鹿久心中虽然失望,但面上虽未显露分毫。
同时內心,暗骂自己一句,刚才竟还抱有一丝天真的幻想,根部怎么可能真的解散?
根部对三代火影而言,从来就不是可有可无的部门,也无法代替暗部行事。
它是必须存在的影子,是木叶这棵大树扎进黑暗里的根系。
若没有根部,那些必须做却上不得台面的事该由谁去做?
那些註定要背负的骂名,又该由谁来承担?
三代火影自己,是绝不能沾上这些污点的。
所以,“根』必须存在,也必须继续运作下去。
就在这时,转寢小春用沙哑的声音开口,提出了关键问题,“那么...由谁来接任根部首领?”
办公室內一时陷入了沉默。
奈良鹿久直接前往另一边,开始草擬明天的公告,自来也环抱双臂忽然默默站到一边,脸色並不好看。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沉默地等待著。
猿飞日斩的目光在几人脸上缓缓扫过。
他心中清楚,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先前確实与团藏『同流合污』,犯下大错,但眼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他们毕竟是跟自己一路走来的老搭档,深知木叶的黑暗面,也明白『根”存在的意义。
既为火影背负那些不能见光的责任。
由他们接管,才能確保根部继续作为『火影的影子』运作下去。
至於自来也.:
他连火影之位都再三推拒,更不可能接手根部这种地方。
沉吟良久,猿飞日斩终於开口,声音带著疲惫,“炎,就由你来担任吧。”
水户门炎明显愣了一下。
当年猿飞日斩刚成为三代火影不久后,他也曾与团藏爭夺过这个位置。
可如今,这分明是个烫手山芋。
然而想到木叶眼下內忧外患的处境,再想到自己与小春先前犯下的错误,他终究只是嘆了口气,沉声应道:“我明白了,我会暂时接管根部。”
根部的事情暂定,办公室內的气氛却並未轻鬆多少。
不久后,奈良鹿久已將草擬好的公告文书递到了猿飞日斩面前。
文书上清晰地写明了將於次日,向全村公布的內容。
大意是:最近传闻的草忍村间谍香磷,並非间谍,实为木叶曾经同盟国涡潮村漩涡一族后裔。近期所有相关谣言都是已故高层志村团藏为达个人目的而散布。而团藏本人私自收集、移植写轮眼等禁忌行为,严重违背村规与人伦,木叶高层对此表示严厉谴责,並將对其相关责任进行彻底追查。
猿飞日斩盯著这几行字,仿佛每一个字都化作细针,扎得眼晴生疼。
他可以想像,这份公告一旦贴出,会在木叶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仿佛现在几乎都能听见村民与忍者们议论纷纷的声音,能看见自己多年来维持的威信再次断崖下降。
他多么希望.:.明天永远不要到来。
最终,猿飞日斩默认了其中的內容,隨后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两位顾问、鹿久与自来也互相对视一眼,皆默默退出了火影办公室,留他一人独自坐在逐渐昏暗的房间里。
三代火影需要一些时间,静一静。
离开火影办公室,两位顾问同奈良鹿久、自来也二人,在昏暗的走廊中无言地分作两路,各奔前路。
而鹿久和自来也並肩走在空旷的走廊上,一时都沉默著。
直到走出大楼,踏入外面带著凉意的冷风中,鹿久才缓缓停住脚步,抬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似乎要將刚才在办公室內积压的失望尽数排出胸口。
鹿久转过头,看向身旁同样面色凝重、双手抱胸的白髮中年男人,开口道:“自来也大人,关於鸣人...您怎么看?”
自来也的视线投向远处黑暗中隱约可见的火影岩,那里刻著歷代火影的头像,包括猿飞老师,也包括鸣人的父亲。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那小子,他刚才做的事,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完美人柱力,飞雷神之术,还有那螺旋丸...老头子他们这次,是彻头彻尾地失算了,败得一塌糊涂。”
鹿久微微頜首,“是的,而这份失算的根本,在於木叶高层长久以来,都忽略了一个关键的事实。”
“他们所看待的『势』,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早已拥有了独立自主的思维,不再是一件任凭摆布的棋子。”
“哦?”自来也侧过头看向鹿久的脸庞,示意他继续说。
鹿久没有迴避这股目光,眼神锐利道:“对於五影,或者五大忍村中任何有志於影位的人而言,『尾兽和人柱力』,向来是村子的终极兵器,也是必须牢牢掌握在手中的『势”。”
“纵观一国一村制度的建立、初代火影分发尾兽后的歷史,各大忍村对人柱力的掌控手段,翻来覆去...”
“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种,比如和人柱力结婚、结为异性兄弟,让亲人、同族成为人柱力,影本人成为人柱力。”
“所以呢?”自来也追问道,眉头微微皱起,他想知道鹿久要表达什么。
鹿久淡淡道:“然而,四代目夫妇不幸牺牲之后,鸣人这个九尾人柱力,对三代大人和团藏而言,却成了一个极其特殊,甚至可以说是棘手的存在。”
“他们无法將鸣人,完全、彻底地纳入自己『势』的范围之內。”
“於是,过去的十几年里,他们看似在为如何『安置』、『教育』鸣人而爭执不休,本质上,却是在爭夺对这个特殊『势』的影响力与控制权。”
“三代大人试图以“火之意志”进行温和的控制和引导。”
“而团藏...则妄想用咒印与绝对服从,將其牢牢控制。”
“他们之间的爭吵,都只不过是爭夺这同一个『势”的两种不同藉口的內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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