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此宝库与我有缘(1/2)
青池湖底,灵蛇府深处。
水府幽暗,明珠冷照,映得殿內石壁泛著湿漉漉的幽光。
青鳞妖君盘踞於冰冷的墨玉宝座之上,周身妖气起伏不定,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破境失败的反噬与心魔,如附骨之疽,依旧纠缠著他的神魂。
而那日被玄凌一道剑气打入湖底的创伤虽已癒合,可屈辱与惊悸却深深刻入骨髓,令他时常戾气横生。
他正闭目调息,竭力压制著识海中翻腾的杂念,试图捋顺因血脉驳杂而愈发难以驾驭的妖力。
忽地,一道急促的水波自府外传来。
旋即一名巡湖夜叉连滚带爬地闯入殿中,面色惶恐,手中捧著一枚以剑气烙印的玉简,声音发颤:
“稟…稟妖君!剑阁派人送来此物,掷於湖面,言…言道……”
青鳞妖君霍然睁开双目,眼底血丝隱现,一股暴戾之气不受控制地溢出,压得那夜叉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他隔空抓过玉简,神识沉入。
玉简內容简单粗暴,以剑阁特有的凌厉剑意刻印:
“五日后,玄光剑阁长河真人,率眾踏平灵蛇府,取青鳞首级,以祭长老柳易子及千针谷眾弟子之灵。血债血偿!”
字字如剑,杀意凛然!
“嗡——”
青鳞妖君只觉脑中轰然一响,握住玉简的手猛地收紧,玉简顷刻间化为齏粉。
他胸膛剧烈起伏,周身妖气失控般炸开,震得殿內水波激盪,明珠乱颤。
“剑阁……长河老儿!”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与滔天怒火。
“千针谷那档子事与本君何干?
老杂毛长河是失心疯了不成?竟將此屎盆子硬扣到本君头上!”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荒谬。
剑阁此举,简直是无中生有,简直是…
“欺妖太甚!简直欺妖太甚!”
青鳞妖君猛地站起,身形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一股被轻视、被栽赃的屈辱感,如同毒焰般灼烧著他的理智。
“莫非…莫非是觉得本君如今失势,龙游浅滩,便可隨意欺辱不成?”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越想越觉得可能。
自他被玄凌击伤遁回湖底,威信扫地,青池岭其余二洞洞主改换门楣,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剑阁定是探知此事,以为他如今软弱可欺,便隨意寻个由头,要拿他开刀,既可报仇雪恨,更能劫掠青池湖积累多年的珍藏,重振声威。
是了!定是如此!那血珊瑚晶的消息恐怕也是幌子,剑阁真正的目標,是他青鳞的项上人头和这灵蛇府库藏。
想通此节,青鳞妖君怒极反笑,笑声在空旷水府中迴荡,带著几分悽厉与疯狂:
“好一个玄光剑阁!好一个正道宗门!趁人之危,落井下石,行事与妖魔何异!”
他眼中血光更盛,心魔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引动,戾气汹涌。
若在平日全盛之时,他或许还会谨慎权衡,设法周旋。
但此刻,他身心俱创,敏感易怒,又被这莫须有的罪名彻底激怒,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要本君的命?就怕你剑阁牙口不够硬。
本君便是龙游浅滩,也还是筑基圆满的妖君。岂容尔等宵小轻辱!”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心魔,对那仍跪在地上颤抖的夜叉厉声喝道:
“传令!紧闭水府禁制,召集各部妖兵严阵以待。
本君倒要看看,他长河老儿有何本事,敢来闯我这龙潭虎穴。
另…派妖去盯著云莽山。看看玄凌那廝,有何动静。”
虽怒虽疑,他终究未完全失去理智。
剑阁来势汹汹,不得不防。
而那深不可测的玄凌,在此刻会作何选择,亦是他心头一根刺。
命令下达,灵蛇府內顿时气氛紧张,妖兵妖將奔走布防,道道禁制光华亮起,將水府笼罩得如同铁桶。
青鳞妖君独自立於冰冷的宝座前,望著幽暗的湖水,脸色阴沉,杀意盎然。
五日后……不,剑阁未必会守时!他必须做好隨时迎战的准备。
……
玄青洞內,玉磬轻鸣。
陈蛟自入定中醒来,赤金眼眸中神光內蕴,气息圆融无漏。
洞外,紫藤悄步而入,奉上一枚以水纹封印的传讯玉简,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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