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君王与利剑（2/2）

陈孟君轻轻將其握住，一种怪异的感觉出现在他的心中，似乎他的灵魂在一瞬间向上滑动一番……

洞见了偌多的真理，陈孟君无法言语，无法说出来这是什么感觉，也无法说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真理……

在恍惚中，陈孟君洞见了眼前的卡片。

【悲怮】

【改变与渴求。[人类的九大魂质之一。]】

【性相:月:秘密轻柔；夜柔更甚；大海低语。而倾听未必总是明智。[行於夜者，被遗忘者。]】

【性相:蛾*2:我知道有一个人会將蛾子捉来关在玻璃罩下。然后在如今夜一般的夜晚，將它们逐个放出，令其死於火烛。[蛾，狂野又凶险，是混沌与渴慕的准则。]】

【魂质】

【尔等的悲慟，乃映照无形之月的破碎水面；唯在其中，司辰的倒影得以显形，並低语世界的秘辛。】

陈孟君轻轻地將其捏住。

有趣的景象出现在陈孟君的脑海中。

它不是泪，而是逆流的辉光。不是呜咽，而是无声的弦崩。

起初，只是皮肤之下泛起珍珠母般的微光，如同黎明前最后一丝不肯消逝的月痕。

隨即，光芒自毛孔中渗出，凝结为液態的光之泪滴，悬浮於空中。

每一滴悲慟的內部，都封存著一个破碎的倒影——或许是某个再也无法重现的黄昏，一句消散於风中的誓言，一扇永远关闭的门。

这些光滴並非无序飘散，它们受到那无形之伤的引力，彼此匯聚，蜿蜒成一条光辉的溪流。

这溪流不向下坠落，而是违背常理地向上攀升，如同倒置的瀑布，流向那不可见的伤口。

陈孟君轻轻嘆了一口气。

此时真理似乎可以被言说。

陈孟君言：

“凡有缺失之处，辉光必自涌入填充。”

“这並非创造，而是回归——情感强烈到极致时，会短暂地撕开现实的面纱，让隱藏在漫宿彼岸的原始光芒，得以流入醒时世界。”

“它亦是对三倍伟大的赫尔墨斯所述“如其在上，如其在下”之律的悲呦詮释：心象的破碎，必然引动界域之光的垂怜与灌注。”

陈孟君捏住【悲怮】魂质卡的时候，似乎一瞬间將所有的回忆聚合成无数条丝线。

如同君王一般，陈孟君坐在王座上，俯瞰著这些记忆。

他轻轻呢喃。

手中便出现悲怮化身为的长剑。

如吊坠一样，悬掛在无数记忆组成的丝线上。

如毒蛇一样，阴冷的盯著所有的记忆。

人类的记忆在此时似乎匯聚成一条长河。

不过只是陈孟君接触过的人相关他的记忆。

陈孟君缓缓看著那些记忆。

隨意挑拨一下。

张叔，张姨，麻木车老妇人以及其孙女，周老师，门卫保安……

陈孟君轻轻触碰与张叔丝线。

早晨前往菜市场陪老伴卖菜……

见到已经逝去好友的孙子陈孟君……

与其交谈关於祖宅的事情，担心年轻人的未来的生活，交谈不悦。

遇上麻木车……心中惊恐……

陈孟君拦下车……饱含歉意……

陈孟君发现他似乎可以用悲怮化成的剑轻轻將其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