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石川小介（1/2）

木叶村的南部的老旧街区和中心街区截然不同。

这里的房屋低矮破败，巷道狭窄曲折，垃圾隨处可见。

战爭动员让这里显得更加萧条，许多门窗紧闭，行人稀少，偶尔有人走过，也是行色匆匆。

鸣人、牙和志乃三人行走在坑坑洼洼的石板路上，一副不適应的样子。

“这里可真够乱的...”牙皱著眉头，小心避开一滩污水，“比我们以前训练时路过的平民区还要差得多。那个石川小介真的会在这里吗？”

“伊鲁卡老师说在南边见过他，应该就在这片区域。”志乃作为三个人中最聪明的人，自然肩负著分析的重任，“分头问一下还开著的店铺或居民吧，注意安全。”

他们开始分头行动。

鸣人走向一个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婆婆，牙和赤丸试著跟一个在修理推车的中年男人搭话，志乃则走向一个看似杂货铺的小店。

鸣人那边收穫甚微，老婆婆耳朵不太好，只是絮叨著战爭又来了，什么时候是个完之类的话语。

牙那边，中年男人警惕地看了看他，只含糊地说这片区域孤身的孩子有好几个，不清楚具体名字。

志乃这边却有了进展。

杂货铺老板是个精瘦的老头，听到“石川小介”的名字，浑浊的眼睛闪了一下。

“小介啊...”老板嘆了口气，用抹布擦了擦柜檯，“那孩子...可怜见的。就住在后面那条巷子最里面的窝棚，用几块破木板和油毡布搭的。以前还常来我这买点最便宜的麵包，最近...好像没怎么见到了。战爭来了，谁还顾得上谁呢？”

“谢谢您！”志乃立刻道谢，招呼鸣人和牙过来。

按照老板的指引，他们钻进了一条更加阴暗狭窄的小巷。

巷子尽头，几块扭曲的木板支撑著一张沾满污渍的油毡布，勉强构成一个仅容一人弯腰进入的“窝棚”。

门口放著一个破旧的陶罐，里面有些浑浊的液体，看起来像是水。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和霉味瀰漫在空气中。

“餵...有人吗？”鸣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敲了敲一块还算结实的木板，“石川小介？你在里面吗？”

窝棚里一片死寂。

牙抽了抽鼻子：“赤丸，有味道吗？”赤丸呜咽了一声，显得有些焦躁，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但又很微弱。

志乃的寄坏虫悄悄从缝隙钻了进去，片刻后飞回，传递迴信息：“里面有微弱的生命气息...很虚弱...没有威胁。”

“进去看看！”鸣人不再犹豫，小心地掀开油毡布的一角。

窝棚內光线极其昏暗，空间狭小得几乎无法转身。

地上铺著一些乾草和破布，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上面，一动不动，身上盖著一件同样破旧的薄毯子。

“石川小介？”鸣人蹲下身，轻轻推了推他。

那身影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

他艰难地转过头，露出一张异常苍白的脸庞。

他的眼睛很大，此刻却暗淡无神，嘴唇乾裂起皮，呼吸微弱而急促，显然是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你...你们是谁？”石川小介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一丝恐惧。

“別怕！我们是忍者学校的，伊鲁卡老师让我们来找你！”鸣人赶紧解释，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你生病了？很严重！”

“伊...伊鲁卡老师？”小介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一点，但隨即又黯淡下去，“找我...做什么...我...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他蜷缩得更紧，身体微微颤抖。

“水！快给他水！”牙立刻反应过来，志乃迅速解下自己的水壶递给鸣人。鸣人小心地扶起小介一点，餵他喝了几口水。

清凉的水似乎暂时缓解了他的痛苦，咳嗽稍微平復了一些，呼吸也没那么急促了。

“谢谢...”小介的声音依旧微弱。

“你病得很重，得去看医生！”鸣人急切地说。

小介却无力地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没...没钱...熬一熬...就好了...”

他看向三人，尤其是他们头上的护额，“你们...找我有事？”

牙忍不住直接问道：“你认识伊藤老师吗？忍者学校的忍具管理员。”

听到“伊藤老师”这个名字，小介的泪水毫无徵兆地涌了出来。

“伊藤...老师...”他哽咽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他...他是不是...出事了？我...我好几天没...没见到他了。”

他泣不成声。

鸣人、牙和志乃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震动。

看来他们的推测是对的，伊藤確实在长期偷偷照顾这个孤儿。

“伊藤老师...他...”鸣人犹豫著，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真相。

“他死了。”志乃平静地说出了事实，“他是间谍，身份暴露后自杀了。我们在调查他，发现了你。”

“死了...”小介重复著这个词，眼神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仿佛最后支撑他的东西也崩塌了。

他呆呆地望著窝棚顶的破洞，“间谍...呵...你们...你们懂什么...”

“伊藤老师...他是好人！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没有他...我早就饿死了...冻死了...病死了...”

他断断续续地讲述著：“几年前...我还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鬼...连查克拉都控制不好...忍具都买不起...是伊藤老师...他看我可怜...总是偷偷把学校里报损的...还能用的练习忍具...修一修...放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角落给我...后来...还偷偷给我留钱...买吃的...买药...就像这次生病...要不是他之前留的药...我可能已经...”

他剧烈地喘了几口气：“他总说...他欠我父母一条命...要替他们照顾我...看著我成为忍者...”

“欠你父母一条命？”志乃敏锐地抓住了关键信息，“你父母是忍者？他们和伊藤老师认识？”

小介点点头，眼神陷入回忆：“嗯，爸爸妈妈他们是木叶的中忍。很多年前，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伊藤老师那时和他们一起执行任务，爸爸妈妈是为了保护重伤的伊藤老师，才...才被敌人杀死的。伊藤老师被救回来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差一点就没命了。”

石川小介的话在鸣人、牙和志乃心中掀起巨大的波澜。

伊藤老师欠小介父母一条命？当年任务的重伤濒死？这背后隱藏的信息量太大了。

“伊藤老师…他伤得很重？”志乃立刻追问，“你说他差一点就没命了？”

小介点点头，“嗯…爸爸…妈妈用身体…挡住了敌人的致命一击…才让伊藤老师…被同伴抢回去…但听说…他回来时…心臟…都…都快不跳了…在木叶医院…躺了…好几个月…”

心臟！快不跳了！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三人。

甲二三发现伊藤自杀时，就是触发心臟处的禁制瞬间毙命的。

“心臟…”鸣人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