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太史慈教射术(2/2)
怎么说也要寻主公,让其为牛校尉打一把重弓!
想到这里,他和牛憨打了个招呼,便兴冲冲地跑了,独剩下牛憨一人,摸著脑袋,不明所以。
“那你的弓————还用不用赔了?”
不过他很快就不需要再思索这些。
因为大哥刘备的任命被送了过来一他被安排了个“招贤馆馆主”的差事。
“啊?”他有点发蒙。
他一个粗豪汉子,平日里舞刀弄棒、上阵廝杀在行,让他坐在堂上考较士人,实在是有些为难。
但看著大哥刘备和几位先生忙得脚不沾地,连徐邈都熬出了黑眼圈,他也知此事紧要,便挠了挠头,硬著头皮应承下来。
“大哥放心,诸位先生放心!”
“俺老牛虽不懂那么多弯弯绕,但看人准不准不敢说,待人诚不诚,俺心里有桿秤!”
他拍著胸脯保证道。
翌日,招贤馆正式开张。
馆內陈设简单,一几一榻,一侍从,以及笔墨竹简而已。
牛憨穿著他平日不捨得穿的礼服,端坐在堂上。
然后无聊至极。
他曾想过人多到他忙不过来,最终要求人帮忙,但没想到一上午了,一个人也没有。
难不成黄县就没啥贤才吗?
牛憨有些无语。
他今日为了给大哥选才,甚至都没去练斧!
而一日没有收货,他就觉得一天虚度!
看著空无一人的招贤管,他乾脆不再正襟危坐。
而是趁著这个空当,开始琢磨如何能施展一些技能。
好涨涨经验。
不过地方太小,又是文雅之地,自己大斧施展不开,更何况要是来了贤才,见他呼呼舞著大斧,只怕当即就要掉头就走!
所以武艺技能不能锻炼。
而统帅技能又无人可练,他的目光渐渐移向静立一旁的侍从。
这些侍从,皆是简雍自罪官家眷的旁支中挑选而来。
他们虽曾蒙受豪族荫庇,享过几分荣华,却因未涉大过,仅被没为劳工。
简雍对他们许下承诺:只需勤勉服役三载,便可涤尽前尘,重获清白之身。
算了,一个人又难成军,如何练得?
至於洞察、激励、劝降、医术————
那是被动,没办法主动锻炼。
於是牛憨最终將目光投向了管理和营造两个技能。
当下没啥军械,所以一牛憨將管理施展,开始打量大堂。
他越看越觉得彆扭—一那主客相对的几案摆放过於生硬,让人有距离感;
那唯一的坐榻,也显得孤零零的。
他跑过去,吭哧吭哧地將主案往旁边挪了挪,又觉得不对,再往回拉一点。
【管理经验+1】
“光摆正桌子有啥用?”他摸著下巴的胡茬,自言自语,“这地方冷冰冰的,哪个贤才来了能舒坦?”他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墙壁,光禿禿的地面。
“有了!”
他想起“营造”技能,眼睛一亮。
他跑到后院,找来一些军中淘汰下来、但擦洗乾净的旧盾牌和矛戟,按照某种战阵的格局,在墙壁上交错悬掛,竟营造出一种別致的武勇与秩序之美。
他又搬来几个陶罐,从院子里移栽了几株耐活的绿植摆放在角落。
【营造经验+1】
【管理经验+1】
看著焕然一新、既有威仪又不失生气的厅堂,牛憨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还是没人来,但他感觉自己至少做了点事,不像刚开始那样手足无措了。
他重新坐回位置,腰杆挺得笔直,努力维持著馆主的威仪。
可没过一炷香的功夫,那股无聊劲儿又上来了。
他环顾屋子,终於还是再找不到一丝可以改变的地方。
这厅堂被他摆弄得整齐有序,连墙角的绿植都舒展著叶片,实在无处下手了。
他嘆了口气,站到门口。
高大的身躯堵住了大半光线,开始百无聊赖地打量街道。
目光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个铁匠铺。
那是大哥刘备为了施行仁政,特意为黄县百姓设立的,专司修补农具,所有费用,皆由太守府买单。
此刻,炉火正红,叮噹之声不绝於耳。
牛憨的目光,被铁匠手中正在锻打的一件物事吸引住了——那是一个型头。
他看著那直挺挺的型辕,粗重的型架,眉头渐渐锁紧。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这型头的模样————
似乎和他前世在田间地头见过的,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不同,一时却又说不上来。
心念一动,那玄之又玄的“营造”技能自然而然地运转开来。
他凝神望向那正在成型的直辕型,视野仿佛瞬间发生了变化。
在他眼中,那型头的结构似乎被分解標註:
型辕:费木料,转向笨拙,需二牛抬槓方能拉动,入土角度僵硬————
犁壁:翻土效率低下,碎土效果不佳————
犁评:无法调节耕深————
一行行模糊的信息碎片涌入脑海,伴隨著一种直觉般的认知这东西,不好用,费牛,费人,还不出活。
几乎同时,另一幅图景在他意识深处一闪而过:
那是一种曲线优美灵动的型具,辕木弯曲如弓,结构轻巧,似乎一牛一人便可自如操作,翻起的泥浪顺畅而饱满————
牛憨猛地晃了晃脑袋,那清晰的图景瞬间消散,只留下一种强烈的应该如此改造的衝动,以及一个模糊的名称——曲辕型?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向那铁匠铺时,眼中已没了之前的无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新天地的兴奋光芒。
他二话不说,迈开大步就朝著那炉火通明的铁匠铺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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