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再度分身（2/2）

他努力回忆著被红雾包裹时的感受——冰冷的触感缠绕四肢，炽热的灼痛感在体內蔓延，还有那如刀锋般不断切割肉体的剧痛，每一丝感受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即便只是回想，那种痛苦仍让他心有余悸，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肌肉似乎还残留著当时的记忆。

就在这时，白泽宇忽然察觉到身体的异样。起初只是皮肤表面传来细微的瘙痒，可下一秒，剧烈的疼痛便如潮水般席捲全身，仿佛骨头都在被强行撕裂。

“来了！”

他猛地睁开双眼，一口鲜血瞬间从嘴角溢出，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靠，怎么会这么疼！”白泽宇咬牙低呼，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即便有过一次经歷，这种骨肉分离般的剧痛，依旧超出了他的承受极限——他向来最怕疼。

他趴在地上，双手紧紧攥著衣角，將呻吟声死死压在喉咙里。他很清楚，外面的丧尸听力敏锐，一旦发出声响，极有可能引来更多怪物。

“不行，必须想点別的事情分散注意力，不然根本撑不下去。”

白泽宇的脸因痛苦而扭曲，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他甚至想过直接將自己打晕，可又担心这样会导致分身能力失效。

眼下的处境，他们根本没有试错的机会，只能咬牙坚持。

站在一旁的上官志宇，透过电脑屏幕清晰地看到，白泽宇的后背早已被血渍浸透。一团又一团暗红色的血液从他的四肢涌出，缓缓漂浮到空中，逐渐凝聚成模糊的人形。

而此时的白泽宇，已经疼得开始语无伦次。

他一边忍受著剧痛，一边断断续续地念叨著：“黄色……黄色是人类进步的阶梯……食色性也……是涩涩的力量……支持著人类文明……”

“以前看资料说……色情读物早期推动了印刷术的普及……《金瓶梅》就是因为市场需求大……才让更多人开始用印刷术……”

“还有摄影术……发明之后，色情业是最先应用的领域之一……没有小黄片……早期的网际网路根本发展不起来……”

这些混乱的话语，与其说是在思考，不如说是在凭藉本能转移注意力。支撑著他没有立刻昏迷的，或许就是这份在绝境中不愿放弃的“黄金精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白泽宇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眼前阵阵发黑，身体的剧痛也在慢慢减弱，仿佛潮水般逐渐退去。他知道，这是能力即將完成的信號。

“终於……要结束了……”

他心里鬆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下来。可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白泽宇昏迷的前一秒，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下次再用这个能力……一定要先找到镇痛剂……太疼了……”

而此时，空中那道由血液匯聚而成的人影，正缓缓凝聚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