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城南王家(2/2)
李熠听的皱眉。
但也立时就低下头去。
城南王家,威名太盛,號称垄断了整座淮水城的药材生意,势力雄浑至极。
其家族中,更是有著筋关极限的顶级强者坐镇,便连府衙,有时候也会让其三分。
如此大族子弟,自身武功也高,如非必要,李熠自然不想与其衝突。
只是片刻后,他察觉有人朝他走来,那人在他面前停下,略显阴冷的声音也隨之传来:
“小子,看著眼生啊,新来的?”
李熠缓缓抬起头,便將那阴戾青年,正玩味的看著他。
“回稟师兄,我是今日才拜入【紫雷武馆】,也是第一次到这內武堂中。”
李熠不卑不亢的答道,同时將这阴戾青年身下的三点【紫雷八极功·肉关篇(小成)】捡取。
这一刻,他心中欣喜。
有了这三点【紫雷八极功】的肉关属性,只待他將【紫雷八极功】臻入到皮关极限,他就能水到渠成的叩入肉关。
而阴戾青年听到他的话后,又盯著他看了几眼,道:
“小子,说出你的年龄。”
李熠沉默片刻,实话实说:“十七。”
此言一出,他身旁低著头的孔方德等人,脸上难以抑制的又现出惊色来。
毕竟,他刚才询问李熠年龄之时,李熠说的是不到二十。
十九岁零十一个月,那也可以算不到二十。
但与十七岁相比,尤其是落在李熠这一身皮关圆满的武功之上,那可就是天差地別!
是以,就连阴戾青年都略微变色,然后道:
“小子,有没有兴趣投效我城南王家?”
李熠听的一愣,隨即道:“师兄可否容我考虑考虑。”
“嗯?”
阴戾青年双目一凝,似笑非笑的盯著李熠:
“小子,你听好了,若你投效我王家,每个月我王家可赏你八百两银子,一枚虎髓养皮丸,三瓶熊血炼皮膏。”
“若你日后修为突破,我王家赏赐,可不设上限。”
“小子,我再告诉你,一枚虎髓养皮丸和三瓶熊血炼皮膏,只论其成本,也要八百两银子。”
“且都是我王家不外售的皮关灵药,只供著自己人用,其之效果,你应该能懂。”
“好了,我再问你一次,有没有兴趣投效我王家?”
此言一出,內武堂中,不少人都朝李熠投去了艷羡之色。
银子给的虽然不算多,但也绝对不算少。
最关键是那些独家灵药,太珍贵了!这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贝啊!
但李熠这次,却直接就拒绝了。
莫说阴戾青年这人,他很不喜欢。
便只说待遇:
钱,也就比火龙帮出的多一些而已。
至於独家灵药?他修行又不著。
他便怎么可能同意!
“不识抬举的东西!”
阴戾青年忽然就变脸了,直接就一巴掌朝李熠脸颊扇来。
掌速如电,但竟然没带起丝毫风声,悄如轻轻挥手,却让人看的心悸。
李熠脸色骤冷。
若他真是皮关圆满的武者,就根本不可能避的开阴戾青年这一巴掌。
而以这巴掌的声势来看,若被扇中,怕是眼珠子都要被打伤,耳朵都要被打聋。
这杂碎,这么无法无天的么?居然敢在【紫雷武馆】之中,对武馆弟子下如此狠手?
李熠爆退,先让过这一巴掌,而后又立刻闪身到堂中,靠近门口。
阴戾青年被李熠这两下搞的懵了一瞬,但片刻间就朝李熠扑杀而去:
“贱种,居然还隱藏了实力,莫非以为这样,我就拿不住你?”
李熠面无表情的盯了阴戾青年一眼。
虽然他实力远超皮关极限武者,但他却没把握能敌得住这阴戾青年。
这杂碎毕竟都快要肉关大成了!
便只能暂退,来日再料理这杂碎。
於是他即刻爆退出门,再疾速远遁。
“逃的了么?”
那阴戾青年居然对李熠紧追不捨。
只眨眼间,两人就一前一后消失在了內武堂中。
而此番变故,如兔起鶻落,堂中的孔方德等人,足足过了好几息,才回过神来。
隨后,议论声纷纷而起:
“不可思议!李师弟居然能在王虺师兄手下,全身而退?”
“不好说,王虺这人向来睚眥必报,没见他对著李师弟穷追不捨么?”
“穷追不捨又怎样?真当馆中的诸位亲传师兄是摆设?”
“只要李师弟能稍微多逃一会儿,弄出些大动静,把亲传师兄们引来,那王虺就翻不起浪花了。”
“李师弟能多坚持住么?”
“应该能!你们想啊,李师弟才十七岁,就懂得隱藏实力,这得是多谨慎的性子?”
“如此谨慎的性子,却敢当眾逆了王虺,他能没点底子?”
“有道理啊!”
…………
李熠的做法,確实如孔方德等人所料想那般,在【紫雷武馆】中迂迴弄出大动静。
他就不信,城南王家再势大,但就一个子弟而已,还真能在【紫雷武馆】中无视规矩,无法无天?
事实上,並不能!
所以没过多久,便有一名熊羆般的寸头壮汉闻声赶来,將王虺镇住。
“王师弟,你过了。”
寸头壮汉只单手压住王虺的后颈,便就令他动弹不得。
王虺也不反抗挣扎,只是用看死人一般的眼光盯著李熠,道:
“贱种,我记住你了,你总有落单的时候。”
“王虺,你放肆!武馆之中,威胁同门,你真当我不敢办你?”
王虺不说话了,待寸头壮汉放开了他,他又阴阴盯了李熠一眼,便离去了。
寸头壮汉则朝李熠笑道:
“李熠师弟,对吧,我叫魁刚,你很好,真的很好。”
李熠便也对魁刚笑道:“魁师兄你也好,多谢魁师兄给我解围了。”
魁刚道:“职责所在,师弟不必言谢,你也放心在馆內修炼就是,【紫雷武馆】中,他王家的人,还翻不了天。”
说到这里,魁刚顿了顿,又道:
“但出了武馆之后,李师弟你还是多加小心,王虺这个人心眼极小,做事又有些疯。”
“虽说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因何產生衝突,但看他刚才的模样,显然是恨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