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这香味,能把人魂儿勾没了(1/2)
“沙沙……”
那动静又响了一次,比刚才更真切。
林软软后背紧贴著冰凉的灶台,手心一翻,一把沉甸甸的铁扳手已经握在了手里——这是她在空间五金区顺手捞的。
她屏住呼吸,支棱著耳朵,死死盯著那扇透著风的破木门。
风还在呼啸,夹著沙砾拍打在窗纸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嘎吱——”
那扇门板猛地往里一弹,又被门后的石头顶了回去。
原来是风。
那门轴年久失修,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跟鬼叫唤似的。
林软软鬆了一口气,把扳手扔回空间,抹了一把额头上没冒出来的虚汗。
既然是虚惊一场,那就得抓紧时间了。
霍錚去打水,一来一回顶多四十分钟,她得赶在他回来之前,把这耗子窝变成能住人的地儿。
她先跑到土炕边上。
这炕是用黄泥抹的,硬得跟石头一样,上面铺的那张破芦苇席早就碎成了渣。
“收。”
意念一动,那堆烂蓆子连带著陈年老灰瞬间消失。
林软软手往空中一探,一大卷厚实的羊毛毡子凭空落了下来。
这还是在省城霍家抄家底时顺来的,纯正的草原羊毛,一根杂毛都没有,铺在炕上既隔潮又保暖。
她麻利地把毡子铺好,又从空间里扯出一床大红色的牡丹花床单铺上去。
俗是俗了点,但这年头就兴这个,看著喜庆,暖和。
这炕头正对著门口,风一吹就能灌满脖子。
林软软眼珠子一转,想起了霍家库房里那个大傢伙。
“出来吧您吶。”
一座紫檀木架子的双面苏绣屏风稳稳噹噹地落在炕头。
这屏风上绣著喜鹊登梅,绣工精湛,针脚密得连风都钻不过去。
往这一摆,不仅挡住了门口钻进来的贼风,还硬生生把这土窑洞隔出了个私密的小闺房。
有了床,还得有光。
这地方没通电,林软软也没敢拿太超前的东西。
她在杂货区翻了一会儿,找出一盏復古的绿色玻璃罩煤油灯,往灯座里灌满油,擦亮火柴一点。
豆大的火苗跳动了两下,隨即稳定下来,暖黄色的光晕铺满了小半间窑洞,把那冰冷的黄土墙都照出了几分温柔。
窗台上空荡荡的,看著堵心。她顺手拿了个掉漆的搪瓷茶缸,往里头插了一把空间草地上刚薅下来的野花。
那花瓣上还带著露珠,紫的黄的挤在一起,在这满是黄沙的地界儿里,嫩得扎眼。
“这才像个家嘛。”
林软软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还有二十分钟。
这天寒地冻的,霍錚顶著风沙回来,要是一口热乎饭都吃不上,那她这媳妇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她把那口乌漆墨黑的灶台简单擦了擦,架上一个崭新的煤油炉子——这玩意儿火力猛,没烟,最適合偷偷开小灶。
“今儿个让你尝尝鲜。”
林软软从空间的生鲜区拎出一只还冒著寒气的极品羊后腿。
这羊肉纹理红白相间,肥瘦正好。
她没要骨头,直接下刀,把那紧致的羊腿肉片成薄薄的柳叶片。
锅里的油烧热了,扔进去一把红彤彤的干辣椒和花椒,再拍进去一大块生薑。
“滋啦——”
那股霸道的辛辣味瞬间炸开,呛得人鼻子发痒,却又忍不住想流口水。
羊肉片往锅里一滑,大火猛炒。
肉片变色的瞬间,那股子羊油特有的膻香味混合著焦香,顺著门缝、窗户缝,拼了命地往外钻。
最后加上两大勺空间里熬好的高汤,水一开,扔进去一把手擀麵。
咕嘟咕嘟。
麵汤在锅里翻滚,白色的热气在这个並不宽敞的窑洞里蒸腾起来,把那股子霉味挤得无影无踪。
……
此时,窑洞外的那条土坡路上。
霍錚两只手各拎著一只满满当当的铁皮桶,脚步稳得像是在平地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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