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斯教他们穿越到夜穆他们的世界(8)(2/2)
“我想报仇,哥哥儘管心疼我的伤痛,但还是支持我走下去,在我成功前,他是我的后路,在我成功后,我们是彼此的后路。”
“他很爱我,所以……放心吧教授,明天也哥哥不会为难你的。”
斯內普听著有些沉默,將痛苦用成功一笔带过,更多的还是温馨,伸手,微凉的指尖划过夜穆在浴衣下露出的深深疤痕,引得夜穆下意识战慄,轻轻一吻,温热的触感让夜穆愣住,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变红。
第二天一早,夜穆和斯內普带著墨竹他们四个早早等待,一个和夜穆六分像的男子下车走入庄园。
夜肃上身是一件用料极其精良的深灰色羊绒针织衫,柔软贴肤,微微勾勒出宽阔的肩线和结实的胸膛,v领设计露出里面同色系的浅灰棉质打底衫,层次分明。下身是一条剪裁完美的深黑色西裤,裤线笔挺,一丝不苟,没有打领带,著装风格在正式与舒適之间找到了完美的平衡,手上还掌著一串佛珠。
一头黑色长髮,发质极好,如同上等的墨色绸缎,光滑而沉厚。长发並未隨意披散,而是在脑后一丝不苟地低低束起,几缕不驯的髮丝垂落鬢角,勾勒出清晰而略显冷峻的脸部线条,增添了古典的威严与沉稳气度。
深沉的黑色眸子,如同古井寒潭,深邃难测,但当看到夜穆时,那潭深水会骤然泛起细微的涟漪,寒冰乍破,暖意微生。
“小穆!”
夜肃脸上出现温柔又带著宠溺的浅笑,给弟弟一个拥抱,当抱住哥哥时,阔別十七年的苦涩顿时涌上心头,眼睛有几分酸涩,“好久不见,哥哥。”平静中带著欣喜,细听尾音又有些许颤抖。
“对了哥哥,这是我爱人,西弗勒斯·斯內普。”夜穆拉过斯內普,“西弗勒斯,这是我哥。”虽然正常应该介绍是男朋友,但夜穆这次想贪心地既要也要,『有些忐忑地看著哥哥。
“你好,我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你好,我是夜肃。”
听到这个名字时,夜肃诧异了一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但很快调整好,和斯內普握手,他到这来主要是做了一个梦和这半年来弟弟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本来早就该来了,但因为事务繁忙,莫名其妙拖到现在。
在沙发上坐下后,墨竹上了茶,夜肃还是看著两人,弟弟的恋爱谈得悄无声息,他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被零帧起手了。
“对於你们事,小穆,你自己想好就好,哥哥一直都在,受了委屈,不开心了都可以来找哥哥,但同样,你也不能欺负人家。至於斯內普先生,我夜肃也就这一个弟弟,你如果敢欺负小穆,虽然我夜家不大,但也会和你死磕到底。”夜肃对著夜穆时还温温柔柔的语气,看向斯內普时,语气中的温度骤降。
墨竹在旁边汗顏,夜家不大,好冷的笑话。
意料之中的回答,夜穆眼睛一亮,他还是很希望得到哥哥的祝福的,“哥哥,嫂子呢?”
夜肃的表情柔和了许多,“她怀孕了,所以就没来,她也很想你。”
“真的!?恭喜哥哥马上要当爸爸了,我也要成小叔叔了。”夜穆太开心了,他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待多久,他真心希望哥哥的家庭幸福美满。
“是啊。”夜肃笑得温柔,初见的严肃在面对家人时荡然无存,他也没忘了此行的目的,“小穆,我有点事想找你单独说说,失陪了,斯內普先生。”
夜穆心里咯噔一声,感觉不太妙,捏了捏斯內普的手,跟著哥哥进了书房,“怎么了,哥哥?”
“小穆,告诉哥哥,发生了什么,好吗?”夜肃看著夜穆,眼中写满了担忧,“婚礼的那天晚上,我梦见你的飞机失事了,但我记得你参加了我的婚礼,我以为只是噩梦,但是这半年你的行为怪怪的,呆板的像设定好的程序,还有这个爱人……”
夜肃攥紧了佛珠,他不信神佛,但他赌亿分之一的概率……
听到这些话,夜穆如坠冰窖,他没想到哥哥会这么敏锐,张了张嘴,发现搪塞的话好像怎么也说不出口,沉默许久后,只能苦涩地向哥哥用两三句话简述。
夜肃耐心地等待,听夜穆讲完了所有,然后心疼地揉揉他的头髮抱住他。
“我很庆幸,你在另一个世界,也有爱你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