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只可惜...我记得他,他却...忘了我(2/2)
她抬腕斟酒时袖摆滑落,露出一截凝脂般的皓腕。
寸寸生媚,却不显轻浮。
“公子...”
她指尖轻推酒盏,丹蔻指甲如染血珠。
目光盈盈似含水雾,朱唇微启时,气息如兰。
“可是这酒...不合您的胃口?”
沈晏神色未变。
眸光微敛间便將女子修为探得一清二楚。
四极境...不足为惧。
他面色淡然地摇头:“不过是听闻方才那几位的传言,觉得荒谬罢了。”
“哦?”女子纤指轻移,將酒盏推到沈晏眼前,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公子以为...这话可信几分?”
“半分不能信。”沈晏语气冷冽,“怎可能是那般关係。”
“哪般...关係?”女子微微倾身,笑意更深。
胸前衣襟隨之前倾,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肌肤,又恰到好处地停在一个曖昧的距离。
沈晏眼中隱现一个刺目的『人』字,却依旧不为所动。
冷冷吐出两个字:“姘头。”
女子先是一怔,旋即掩唇轻笑,眸中媚意更浓。
“公子这般肃敛冷峻...嘴里却说著这等市井下流词儿,当真有趣。”
沈晏未答,目光淡淡掠过酒盏,却丝毫未动。
女子见沈晏这般模样,倒也不恼。
反倒轻笑一声,懒懒倚上身旁那根缠满红绸的大柱。
她素腕一抬,高举酒盏,任由酒液倾泻而下。
红唇轻启,便见一线清冽银流坠入檀口。
偏有那么几滴不听话的酒露。
沿著她莹润如玉的下頜缓缓滑落,流过纤颈,没入衣领深处那抹曖昧的阴影里。
分明只是烈酒入喉的声响,却能让人生出三分邪念。
女子將酒盏轻轻搁下,醉意微醺地抬眸,双颊晕开一抹胭脂红。
“公子可曾...信过轮迴?”
沈晏一怔,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么个问题。
他略微沉吟,语气寡淡而疏离:“轮迴之说,虚无縹緲,恐怕只有那些登临绝顶的人物,方能窥得一二真偽。”
女子目光渐渐涣散,像是透过他望向某个遥远的影子。
“可我总觉得...轮迴是真的。”她轻声呢喃。
沈晏默然。
她忽而又笑了,眼角眉梢浸著一丝醉意,又像藏著某种执念。
“公子怎的不问我为何这般篤定?”
沈晏对上她的视线,略一停顿,终究顺著她的话问道:“那姑娘为何如此认为?”
“因为...”她指尖摩梭著酒盏边缘,眼底泛起一抹柔情,又转瞬化作黯然,“我等的那个人...出现了。”
她低头凝视杯中残酒,酒面摇晃,映出她半张有些淒婉的脸。
“只可惜...我记得他,他却...忘了我。”
闻言,沈晏心中升起股异样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魔修的齐声高呼。
“参见洞主!”
沈晏驀然回首,看向外面。
只见端也老祖正陪同一名黑袍中年踏入大堂。
“告辞。”
沈晏按剑起身,剑鞘撞在桌沿,发出清鸣。
女子只见掠过他方才握过的酒盏边缘。
“奴家温著酒等公子。”
楼下也传来断崖老祖的惊呼:“贼子!尔敢!”
过了许久。
断崖老祖连同炼狱宫使者被杀,洞中魔修作鸟兽散。
沈晏鬼使神差间真的回到了方才的位置。
发现那女子依旧坐在原处。
“姑娘等我可是有事?”他稍显迟疑地问道。
女子轻笑一声,眸光似雾:“只是想告诉公子...”
她指尖轻点桌沿:“天泪古矿里,有公子需要的东西。”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裊裊散去。
沈晏並未探究女子这番话的含义。
因为他刚得知个重大消息。
炼狱宫主钱耀,正集结南岭魔修,赶往浮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