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贏了!(1/2)
这一声吶喊,不仅仅是指出范德伯格的背叛,更是向全船发出的最高警报。
“准备战斗!”——这四个字如同重锤,敲醒所有还在发愣的水手。
就在他吼出声的同时,奎罗斯已经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地转向船舷,对著下方还在小船附近徘徊的范德伯格、赵觉先等人,发出了最直接、最充满杀意的命令:
“打死他们!一个不留!”
这一刻,他不再关心范德伯格的死活,在他眼中下面小船上的所有人,都是该死的、阴险的敌人!
“鐺—鐺—鐺—!”
尖锐急促的警钟声在此刻敲响,钟声瞬间传遍了船上每一个角落!
然而,就在奎罗斯的咆哮响彻甲板的瞬间,赵觉先的命令声也同时炸响:“动手!”
闻言,蓄势待发的华人们猛地掀开覆盖箱子的油布,露出的不是金银,而是寒光闪闪的砍刀、斧头和早已装填完毕的燧发短銃!
眾人以木箱为掩体,在荷兰水兵第一轮慌乱却致命的齐射中,悍然发起了反击!
“砰!砰!砰!”
燧发枪口喷吐出復仇的火焰,几名站在船舷边的荷兰水兵反应不及,一声惨叫后当即掉下来,身体砸进水里,溅起片片浪花。
“抢占甲板!”赵觉先一手持枪,身先士卒,第一个抓住了那摇晃的绳梯。
库纳如同矫健的猎豹,口中咬著他的部落短刀,身形十分敏捷地向上攀爬,他的眼中燃烧著为“神明”而战的狂热。
死亡攀爬开始了!
头顶是不断射来的子弹和扔下的杂物,身下是冰冷的海水。
不断有突击队员中弹,惨叫著跌入海中,染红了一片碧波。
但更多的人咬著牙,红著眼,拼命向上!
他们等待这一天太久了!
三十年前红溪的血债,平日里无尽的欺辱,此刻都化为了无穷的勇气!!
爬上去,不顾一切地爬上去!
赵觉先第一个跃上甲板,就地一滚,躲开一柄刺来的长矛,手中腰刀顺势向上撩起,直接將那名荷兰水兵开膛破肚!
温热的鲜血溅了他一脸,他却毫不在意,一声咆哮:“杀!”
“杀红毛鬼!”紧隨其后的库纳和队员们发出震天的怒吼,如同楔子般牢牢钉在了甲板上,与蜂拥而来的荷兰水兵廝杀在一起。
甲板瞬间化作了修罗场!
燧发枪在极近距离开火,威力极大,火光四射。
一时间白烟瀰漫,枪声、刀剑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铁与血的死亡乐章。
华人们见赵觉先衝锋在前,个个驍勇起来,全都摆出搏命的架势。
然而这里毕竟是人家的主场,荷兰人凭藉人数优势和主场之利,疯狂反扑。
他们结成枪阵,试图將这些胆大包天的入侵者推下海。
见状赵觉先也隨即做出反应。
“散开!三三制!”赵觉先的声音在混乱中清晰可辨。
倖存下来的突击队员们下意识地执行了平日艰苦的训练。
三人一组,一人进攻,一人装弹,还有一人专门防御,这种三人一组的阵型,无疑比荷兰人的排射或齐射阵型高明多了。
华人们拿起甲板上的木板铁桶之类的当作盾牌,一点点朝对方逼近。
在持续的混战中,三人小组一人持刀格挡突刺,另一人则快速装填射击,或者用枪托狠狠砸向敌人的面门。
这种简单却有效的配合,在混乱的接舷战中发挥了奇效,往往能轻易撕开荷兰人鬆散的个人防御。
最值得一提的还是库纳。
此刻的他犹如鬼魅,他放弃了笨重的火枪,身形在桅杆、缆绳和人群阴影中穿梭,手中的短矛和涂了麻痹毒药的吹箭神出鬼没,专门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动袭击,让荷兰人防不胜防,极大地扰乱了他们的阵脚。
然而,荷兰人毕竟训练有素,尤其是在他们的舰长奎罗斯声嘶力竭的指挥下。
他们利用船楼和桅盘的高度优势,组织起火枪手当即开火。
这些排射威力不小,给华人们也造成不小伤亡,有些士兵受了伤,有些则直接被当场打死。
战斗的血腥程度超出任何人的想像。
突击队被死死压制在船头一隅,活动空间也越来越小,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奎罗斯看著眼前胶著的战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对著炮手们咆哮:“装填葡萄弹!瞄准甲板!把这些该死的黄皮猴子送进地狱!”
而葡萄弹,一种近距离霰弹,对人员有毁灭性杀伤
闻言几名炮手慌忙冲向船艏的几门火炮。一旦让他们得逞,甲板上將无人能倖免!
“阻止他们!”赵觉先目眥欲裂,亲自端起一支燧发枪,瞄准,击发!
一名炮手应声倒地。
其他队员也拼命向炮位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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