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摆摊(2/2)
其他东西就没那么好卖了,泥鰍黄鱔也罢,稻田鱼也好,大家都知道有股子土腥味,油不大压不住就不好吃,所以都兴趣不大。
“小伙,鱼怎么卖?”有个骑单车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路过,停下来问一嘴。
“6角一斤。”
“便宜啊,给我来3斤吧,挑大的有肉,我拿来煮豆腐。”
“阿叔,我这是稻田鱼哦,不是河里来的,土腥味可能会有一点。”
“啊?你不早说,我说咋比別人卖的便宜呢,那不要了。”
中山装阿叔匆匆离去。
杨兴也没办法,稻田鱼跟河水鱼区別还是不小的,他不提醒一下给別人马大哈买回去一吃准骂娘,少赚点都无所谓,口碑可不能坏了,以后应该会常来这里卖山货水產。
“这黄鱔够粗,够大,够生猛,我很喜欢。”
一个穿著碎花裙,面容姣好的女人过来,还喷了香水,隔著一两米距离能闻到,这打扮在镇上可不常见,可能是大城市过来的。
她也不怕这些东西,伸手进水桶里就抓了一条出来,看那手势,杨兴就知道人肯定没少抓黄鱔,老地道了。
“怎么卖啊,小弟?给我挑几条最大的。”
“5角一斤,阿姐。”
“给我拿10条,不过你得帮我杀,我多给你点辛苦费。”
“行啊。”
杨兴点头,还好自己想过这个问题,带了剪刀,钉头等处理黄鱔的工具过来。
他听这个女人说话夹带著一些白话口音,猜想可能是香江或阳城那边过来的,更大可能是本地人嫁到那边去回家探亲之类。
“8斤2两,4块1毛。”
先称重再杀,菜肉市场这边有水龙头,杨兴让二哥看会儿摊子,带著黄鱔过去,有个穿著蓝制服的工作人员看到皱著眉头刚想说什么,又看到杨兴身后那个高跟鞋踩得噠噠响的女人,就没有说话了。
钉子往黄鱔脑袋上一钉,从腮开始,沿著腹部剪到尾,內臟整块逃掉,头尾砍掉,冲洗一番,掛一下放乾净血。
杨兴处理黄鱔还是很熟练的,而他这两天总有种感觉,重开后无论是力气,体力,还是手眼身体等协调能力,都有所增长的样子,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確实如此,做很多事的时候反正有上辈子年轻时所没有的得心应手。
“阿姐,弄好了,你回家滚水烫一下,或者用粗盐搓洗一下,表面那层粘液弄乾净,土腥味就会少很多。”
將处理好的黄鱔用席草绑好,递给那个很潮的女人。
“小弟很棒,处理得很乾净,阿姐很满意。”
女人伸手去提席草上的吊耳,却发现杨兴没有鬆手,立刻反应过来,不由一笑,从手里的小荷包取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递到杨兴手里。
“不用找了,给你的辛苦费。”
“啊?这也太多了。”
“不多的啦,辛苦小弟了嘛。”
“那……谢谢阿姐!”
杨兴说不高兴是不可能的,隨便动动手多赚5元多,在这个年头可不算苍蝇腿了。
他几乎可以判定这个女人是香江过来的,因为只有那边的人才有给小费的习惯,也只有那边的人才会在这个年代这么有钱,不拿5元当回事。
“阿姐……”
见女人要走,杨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喊了一下。
“还有事?”
“没有,就是阿姐你喜欢吃什么山货之类,说不定我能搞来。”
“我不常在这里的啦,过几天就走啦,不过这里蛇很多,南蛇煲啊,龙虎凤啊,很补的,新鲜的红菇也很鲜甜,你能搞来的话送去那个房子……”女人指了指半山那栋洋楼,笑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