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人，一刀，一马。（2/2）

“勇猛否？”

“刀哥神勇！”

在一把刀的掩护下，赵义和刘天放杀出了包围圈。

“木乱成马咧！憋了三四天，这瓜皮的副作用终於要消失了。”

“刀哥，你脸蛋好红。”

“这叫精神焕发。”

一把刀骑著马，挥舞著长刀，这气势虎虎生风。

“杀——！”

“顶住，顶住啊！”

“额涅（妈妈）！”

“我的腿，我的腿啊——！”

嘶吼、咆哮、咒骂、哀嚎、慟哭，如同沸腾的油锅，在金属的碰撞与骨骼的碎裂背景下翻滚、炸裂、纠缠不清。

又一阵风吹过，浓烟灼烫而窒息，细密如沙的尘土颗粒，无孔不入，糊住口鼻，刺痛双眼，连强悍的战马也不得不频频甩头，打著刺耳的响鼻。

“咳咳~”

李长歌一只手捂住口鼻，回头望月。

见一把刀三人衝出了包围圈，突袭了出来，当即大声怒吼道：

“列队，全力突围！”

“追！追！”

铁蹄凿地，大地闷吼，马蹄踏处，干透的黄土再也扒不住地皮，应声腾起。

李长歌骑著一匹通体乌黑的四蹄踏雪，威风凛凛。

（四蹄踏雪）

“挡我者死！”

一声暴喝压过了周遭的喧囂，如半空炸响一道惊雷，李长歌双腿猛磕马腹，胯下的四蹄踏雪长嘶一声，铁蹄踏碎一个拦路的金兵。

迎面又扑来三名金兵，一人挺矛直刺马颈，另外两人挥刀左右夹攻马腹，李长歌眼神冰冷如刀锋，左手韁绳猛地向旁一扯，四蹄踏雪长嘶一声，两只裹著沉重蹄铁的前蹄带著千钧之力，朝著挺矛金卒的胸膛狠狠踏下，这金卒口喷鲜血，被整个踏进泥泞的土地里。

“嗒.....嗒.....嗒.....”

一人，一刀，一马。

残月如鉤，血煞漫天。

李长歌一马当先。

一行十几人突围了第一层防线，前方地势豁然开朗，但已经聚集了將近数百金骑，他们手中拿著弓箭，高高举起，霎时间，箭如雨下。

而身后还有马蹄沉重地夯击著大地，隆隆之声如同闷雷滚过地心，滚滚烟尘。

“成败在此一举。”

“杀——！”

敌方主將嘶声下令：“拦住他们，放箭，放箭，射他们的马！”

“噗！噗！”沉闷的入肉声响起，一支箭矢狠狠扎进了一匹马的脖颈，而这匹马的主人正是想要打完这一仗，就回老家结婚生孩子的士卒。

他隨著战马一起栽倒在地面上，强大的惯性让他甩飞出去数米远。

“扑哧~”

一口鲜血吐出，视线逐渐迷糊。

“俺....俺....俺想討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