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內景推演，星火燎原（1/2）

此言一出，聚义厅內气氛顿时一凝，鲁智深、武松等人面露怒色，杨志、吕將则是眉头紧锁。

武大面色不变，淡淡道：“哦？依宿大人之见，武某该如何应对？”

李姓门客道：“宿大人之意，解铃还须繫铃人。那『金国秘约』乃是关键！若此物真在贵寨手中，宿大人建议，不如由他出面，將此物『献』於官家。”

“一来可澄清流言，证明贵寨清白与忠心；二来，此物若真涉及宋金隱秘，或可成为制衡金国、甚至扳倒朝中某些奸佞的利器！宿大人承诺，若此事成，他必全力周旋，为二龙山爭取一个最好的招安条件，至少可保诸位头领性命无忧，得一安身立命之所！”

他这番话，看似为二龙山著想，实则步步紧逼，核心目的依旧是那个虚无縹緲的“金国秘约”！

武大心中冷笑，宿元景或许比蔡京之流稍显正直，但其根本立场依旧是维护朝廷统治，试图將一切不受控制的力量纳入体制。

他此举，既是想得到“秘约”增加自身政治筹码，也是想彻底解决二龙山这个“麻烦”。

“宿大人好意，武大心领。”武大缓缓道，“然，所谓『金国秘约』，武某確实未曾见过，或许只是金狗散布谣言，欲使我等自相猜忌的伎俩。至於擅杀金使……李某先生，若有人持利刃潜入宿大人府邸，意欲行刺，宿大人是束手待毙，还是奋起反击？”

李姓门客一时语塞。

武大继续道：“二龙山所求，不过是一处安身之地，保境抗金。朝廷若信我，便该拨付粮餉，共御外侮；若不信，大可发兵来攻！我二龙山將士，寧可站著死，绝不跪著生！至於招安……武大还是那句话，还需看朝廷诚意，亦需问过山上眾多弟兄才是！”

他虽然语气依旧平和，但话语中的决绝与硬气，却让那李姓门客额头见汗。

“忠武郎何必如此决绝……”他还想再劝。

“送客！”武大不再多言，直接下令。

杨志上前，面无表情地对李姓门客道：“李先生，请吧。”

李姓门客见事不可为，只得嘆息一声，悻悻离去。

送走宿元景的密使后，武大独自登上天门岩，任凭风雪吹打。

“內景天地”之中，纷乱的气运线条不断交织碰撞，从未有过半分停歇。

代表金国的暗红气运因刺杀失败而略显躁动，但根基依旧雄厚。

代表梁山的玄黑气运在周边徘徊，蠢蠢欲动。

而代表朝廷的气运则更加浑浊，那来自蔡京、童贯一系的恶意如同污浊的泥潭，而宿元景等人代表的微弱清气也在其中挣扎不休。

至於二龙山的气运光柱……在经歷了刺杀与反制、外部压力持续逼迫后，那核心的生机明显被磨礪得更加坚韧，但与周围庞大的恶念相比，依旧有些渺小。

他尝试推演未来一二，若是死守二龙山，结局似乎早已註定，迟早会被三方势力中的任何一方，或联合，或趁隙，彻底吞噬。

可若是接受招安？无论是蔡京还是宿元景，都绝非可託付之人，二龙山一眾人等的结局恐怕比死守更惨。

唯一的变数，就在於北方，在於岳飞，在於普济引动的星火，在於……先行跳出二龙山这片方寸之地！

他凝神將心神投向北方，岳飞的锐金之气依旧在顽强闪耀，虽然承受压力，却无丝毫弯曲。

普济那点星火，在广袤的、被暗红气运笼罩的北地大地上，似乎……並非孤立！

在他那点星火周围，武大隱约感知到了更多、更细微的，同样在挣扎、在闪烁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