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达成成就，先祖显灵（2/2）

初看之下，似乎並无不同，但在细看下去，却是不由得愣了再愣。

“兄长，你……”武松看著此时恰好“甦醒”过来的武大，他明明觉得兄长已经变得有些不同，具体哪里不同，却又说不上来。

似乎……脸色好看了些？眉目间少了些往日的愁苦猥琐，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舒展！

武大抬起头，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茫然”：“怎么了，兄弟？我脸上有东西？”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动作自然。

武松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许是昨夜歇得好，兄长气色看著比前两日又好了些。”

单纯如他，丝毫没有怀疑別的，只当是兄长身体康復，心情稍缓带来的自然变化，並未深想。

武大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不露声色：“许是吧，赶路虽是辛苦，但离开那地方，心里確是鬆快了不少。”

兄弟二人继续上路。武大依旧维持著“初愈者”的步態，但步伐却明显比前两日更显稳健。

武松偶尔侧目，总觉得兄长似乎……比昨日挺拔了一点点？

他甩甩头，只道是自己错觉，或是兄长身体好转，自然显得精神。

如此又行了两日，变化在悄然累积。

武松终於无法再忽视这些细微的不同。

他发现，兄长原本比自己矮上大半头的身量，如今似乎差距缩小了些？

原本有些佝僂的背脊挺直了，走起路来竟隱隱有了几分龙行虎步的架势！

更让他惊异的是，兄长那张脸，几乎是一天一个样！之前的病態黄气早已褪尽，皮肤变得光洁红润，五官轮廓愈发清晰端正，眉宇间竟隱隱透出一股英气！

虽然依旧能看出是兄长武大郎，但整体气质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堪称面如冠玉，与昔日那个形容猥琐的“三寸丁”判若两人！

“兄长！你……你这……”这日晚间，在另一处借宿的民房里，武松终於忍不住，指著武大，满脸的不可思议，“你这变化也太大了！这才几日光景和功夫，你怎么像是……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武大知道火候已到，他脸上適时地露出一种混合著困惑、惊喜乃至一丝惶恐的表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道。

“是……是吗？兄弟你也觉得？我……我自己也觉著，这几日身上暖洋洋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夜里睡得也沉，还……还总做些奇怪的梦……”

“梦？！”武松立刻抓住了关键，追问道，“兄长，你梦到什么了？”

武大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努力回忆，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和敬畏：“我……我梦到……好像是咱武家的先祖，又好像是一位看不清面容、浑身发光的神仙……”

“他在梦里对我说，说我武家一脉，不该就此沉沦，说我受了莫大冤屈，心志却未曾磨灭，合该有一场造化……”

他语速缓慢，带著一种梦囈般的不確定：“梦里，那位……赐了我一颗发光的丸子，让我吃下……然后我就觉得浑身像是被火烧，又像是被水洗，骨头都在响……再醒来，就……就感觉身子一天比一天轻快，模样……模样好像也真的有些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