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武松归来,开启猎杀时刻(2/2)
白日里,左邻右舍少不了探头探脑,议论纷纷,各种关於西门庆、王婆、潘金莲死因的离奇版本在紫石街乃至整个阳穀县疯狂传播,但核心都绕不开“报应”、“撞邪”、“丑闻”这几个词。
武大郎则被塑造成了一个可怜又可悲的苦主形象,重伤在床,连妻子与姦夫(虽然换成了王婆,但性质更恶劣)死在自己面前都无力阻止,甚至可能因此被活活气死。
武大对这些流言蜚语充耳不闻,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自身的恢復与对《万象內景经》的体悟中。
“內景天地”在“道种”的滋养和《万象內景经》框架的引导下,正以一种远超常人想像的速度稳固並缓慢扩张。
那片因吸纳了此地残留的惊恐、怨恨、鄙夷等情绪而略显阴鬱的区域,被他缓缓梳理、净化,將其中的负面意念剥离,只留下精纯的情绪能量,反过来滋养“內景”的成长。
他的內力,也在这过程中有了明显增长,虽然为了偽装,他將大部分新生的“万象初元內力”约束、压缩在丹田和“內景”深处,只流露出微弱的气息,但实际积累的速度,若有修炼中人感知到,定然会惊骇莫名。
第三天下午,武大的感知中,一道熟悉而又充满煞气的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从县城门口方向衝来!
来了!武松回来了!
武大心中一动,立刻调整自身状態。
他不仅模擬出重伤垂死的脉象和气息,更刻意让体內气血微微逆行,营造出一种因极度悲愤而经脉错乱的假象。
同时,他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模擬中与武松相见的场景,將那份属於“武大郎”的悲慟、委屈、不甘与对兄弟的依赖之情,酝酿到极致。
“大哥!大哥何在?!”
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吼在楼下响起,伴隨著保正和衙役惊慌失措的阻拦声、解释声。
紧接著,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武松那高大魁梧、风尘僕僕的身影,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撞开门帘,冲入了屋內!
他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面色死灰的武大,以及屋內尚未完全散尽的污秽气息和药味。
儘管在路上已隱约听到些风声,但亲眼见到兄长这般模样,武松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顶门,虎目瞬间赤红!
“大哥!”武松一个箭步扑到床前,单膝跪地,颤抖著伸出手,却又不敢触碰武大,生怕一碰就碎了。
他感受到武大那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以及体內那紊乱不堪、仿佛隨时会断绝的气息,心如刀绞。
“是谁?!是谁害我大哥至此?!西门庆那狗贼呢?!潘金莲那贱人呢?!”武松猛地转头,如同择人而噬的猛虎,目光凶狠地扫过跟进来的保正和衙役。
那凌厉的杀气,让两个平日里也算见过些场面的衙役都腿肚子发软,保正更是差点瘫坐在地。
“武……武都头息怒!”保正连忙將官府定案的结论,以及街坊们的见闻,结结巴巴地复述了一遍。
“……西门庆与那王婆,確係……確係纵慾身亡,潘氏是惊惧猝死……令兄他,他是重伤未愈,又遭此打击,这才……”
“放屁!”武松怒吼一声,根本不信这套说辞,“我大哥老实本分,怎会无缘无故受此奇耻大辱,又落到这步田地?定是那西门庆狗贼勾结淫妇毒妇,害我大哥!如今死无对证,便想用这等鬼话搪塞於我?!”
他越说越怒,身上煞气几乎凝成实质,猛地站起身,似乎就要去找西门庆家的人算帐,或者去县衙討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