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这应该不算欺负吧(1/2)
容琦这么一分析,祈姩也听懂了大半,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嗯嗯,我知道了琦琦。”
几人正聊得热络,周肆和吴舟就端著几碟热气腾腾的菜从厨房里走出来。
饭菜香瀰漫了整个客厅。
“吃饭了。”周肆径直走到祈姩身边坐下,自然地拿起碗给她舀饭。
眾人围坐在餐桌旁吃完午饭,都默契地回房间午睡。
下午他们还要去基地的训练场,得养足精神。
祈姩回房间换了套轻便的衣服,刚换好下楼,玄关处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今天她和宋时砚约好,要一起去看原主的父母。
祈姩快步走过去开门,门外站著宋时砚和卫澜。
宋时砚见门开了,抬眼望去,目光定格在祈姩身上。
女孩裹著软乎乎的米驼色披肩,松垮的结恰好收住纤细的腰线,底下垂著的米白色纱裙长刚好到脚踝。
走得慢时,垂坠的带子扫过裙摆,倒像是从江南烟雨中走出来的少女。
宋时砚眼底那点云淡风轻沉了沉,眸色渐暗,嘴角笑意深深:
宋时砚眼底那点云淡风轻沉了沉,眸色渐暗,嘴角漾开笑意。
“姩姩今天穿得很好看。”
祈姩被宋时砚直白的夸讚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愣了愣才抬眼看他,看到他含笑的眼底,靦腆地笑了笑。
“谢谢,那我们快走吧,爸爸妈妈该等急了。”
宋时砚敛眸,侧身走到车旁,绅士地打开车门,“好,那我们上车吧。”
祈姩刚弯腰准备坐进去,身后就传来周肆的声音。
她回头望去,男人迈著长腿走出来,手里捏著一顶米色的针织帽。
“怎么啦?”祈姩的声音温温软软的。
周肆走到祈姩面前,抬手將帽子妥帖地扣在她头上。
指尖顺著帽檐滑到她的衣领处,指腹擦过她颈侧那道浅浅的红印子时,刻意顿了顿。
周肆垂眸,声调放得很低,像情人之间的呢喃,“外面风大,姩姩戴顶帽子会暖和些。”
许是两人靠得太近,祈姩耳朵一热,刚要抬眼回应,就撞进他垂落的视线里。
那双惯常带著冷意的眼,此刻盛著灼人的温度,仿佛要把人都融化进去。
“嗯嗯,我知道啦。”祈姩话音刚落,周肆忽然屈指,替她把歪了的衣领理平。
男人的指腹擦过她的锁骨时,她听见周肆低声补了句。
“晚上早点回来,我燉了姩姩爱喝的汤。”
站在车边的宋时砚看著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放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蜷了蜷。
茶褐色的眼底掠过冷意,宋时砚看得清祈姩颈侧那道曖昧的红印。
他也明白周肆是故意让他看见的,无声的宣示主权。
宋时砚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周肆已经抬眼看向他,声音听不出情绪。
“宋指挥,车开稳点,她今天穿得薄,別让风把她吹著了。”
宋时砚扯出一抹温文尔雅的笑,“劳周先生费心了,我和姩姩多年的情谊,自然会顾著她。”
周肆眉峰微挑,指尖还停在祈姩的帽绳上,慢悠悠地系了个蝴蝶结。
“宋指挥顾著的人太多,宋公馆怕是都装不下了吧,我不像宋指挥,对谁都这么周到。”
宋时砚自然听出周肆话里的意思。
这是在讥讽他將柳月留在宋公馆,以至於基地里流言四起,人人都以为他和柳月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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