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仓鼠轮是每只仓鼠的宿命(1/2)
诺文最近很喜欢干一件事:揣著手,站在田埂上,看著鼠人们热火朝天地收割麦子。
那感觉就像一个老农在检阅自己丰收的田地,充满了朴实无华的快乐。
村庄总计约六百亩地,一半休耕,一半种麦。
而这三百亩地的產量...
亩產堪堪八十公斤。
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仅有现代平均水准的五分之一。也就比亩產一石的原始农业好那么一点点。
这还得得益於鼠鼠们对轮耕和施肥的粗浅了解,以及异世界黑麦的坚韧生命力,不然这片土地怕是早就颗粒无收了。
可就这么个收成,放在別的地方,已经算得上大丰收。
他简单一合计,脸上的老农微笑就消失了。
三百亩地,总產量二十四吨。刨去留种、运输损耗、磨粉消耗,最后能入口的麦粉顶多十六吨。
十六吨,分给两百多只嗷嗷待哺的鼠鼠...平均下来,每只鼠人到明年春耕前,顶多分到六十斤。
就算鼠鼠们饭量小,但“不饿死”和“有力气干活,有热量御寒”完全是两码事。照著后者的標准吃,顶多撑个不到百天。
“得再加把劲。”诺文喃喃自语。
收割效率靠大镰刀提上来了,可晾晒和脱谷这两个环节还是原始水平,拖慢了整个流程。
必须把更多的鼠力从繁重的农活中解放出来,让他们去打猎、採集,搞点副业创收才行。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到那只被安卡拉不停骚扰的巨型仓鼠上。
仓鼠大王正勤勤恳恳地拖著小板车,圆滚滚的屁股一扭一扭,把麦垛往教堂旁边的空地上运。
每当安卡拉用尾巴在它眼前晃一晃,大仓鼠的速度就瞬间提升一个档次,四条小短腿蹬出了残影。
诺文又低头看了看那些金属甲片。
虽然质量堪忧,但配合安卡拉的力气,用来做些简单的加固件,也不是不行...
他心生一计。
嗯,来劲了!
“安卡拉!”他站起来大喊,“別玩仓鼠啦,过来一下!”
“来啦!”龙娘高兴地踹了一脚仓鼠,迅速跑了过来,“今天做什么呀?”
“去给森林搞点破坏。”诺文笑著摸摸她的头髮,“再盖个大房子!”
“大房子!”
...
不到半天,教堂旁边的空地上,就有一座建筑拔地而起。
字面意义上的拔地而起。
鼠人们惊奇地看著龙娘到处乱跑,把一根根比他们腰还粗的原木砸进地里。
那是一座吊脚楼,离地一米多高,四角用最粗壮的树干支撑,看起来稳固又...清凉。
“诺文先生,为什么要把它架起来呀?”松果好奇地围著柱子戳来戳去,“冬天要冷死啦。”
“这是嗮麦子的地方。”诺文解释道,“架起来,是为了防潮。更重要的是——”
他看著周围的一圈小鼠蛋子,严肃地清清嗓子:“防鼠!”
“哇!”鼠鼠们顿时委屈地哭了出来,“我们才不偷吃麦子啦!”
“鼠鼠和尖嘴巴的老鼠不是亲戚!”
他们挥著小拳头抗议,浑身的毛都炸起来。
嘿,小鼠蛋子是真好玩。
诺文笑著摆摆手,指著吊脚楼內部:“都看这里。里面和麵包架子一样,中间架著横杆,麦子就斜著放进去,软头用枝条夹住。”
“墙壁做成百叶窗的样式,雨水泼不进来,但风可以自由流通。”
“还有下面开的这些口子...”
他指著屋檐下的通风口,简单解释了热空气上升形成对流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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