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杀人也能杀的如此优雅!(2/2)
楚天踏步,向前。
这一次,他不再等待。
脑海中《五音谱》自行流转,宫商角徵羽,五音五行,对应五方五势!
刀招隨之而生,不再需要刻意引导,已是心念一动,刀势自成!
他主动冲入敌群!
身法如游鱼,刀光似匹练!
“上、尺、工、凡…”
“六、五、亿、仩…”
古老的工尺谱在他心间化为最凌厉的杀伐节奏!
他的刀舞动了起来。
是的,舞!
刀光的轨跡不再是简单的劈砍撩刺,而是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每一次挥刀,刀身都会震发出或清越、或低沉、或急促、或悠长的鸣响,
这些声音奇异地组合在一起,竟仿佛形成了一段激昂的乐曲。
而曲调竟意外的好听!
他每一步都踩在无形的节拍上,每一次旋身都带动刀光划出完美的弧线,每一次斩击都是一个重音!
山匪们的攻击变得杂乱无章,在那密集而富有层次的刀鸣干扰下,他们心神涣散,动作变形,往往才举起兵刃,便已被那无孔不入的刀光掠过咽喉、划开胸腹!
楚天越打越是畅快,对“五音刀法”的领悟在实战中飞速深化。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武夫,而是一位乐师,一位以刀为弦、以血为谱、以生死为舞台的杀戮乐师!
山匪们彻底傻了,肝胆俱裂。
他们见过凶悍的,见过招式精妙的,却从未见过如此邪门,如此飘逸灵巧的杀人功法。
对方手中明明拿的是一把刀,却像是乐师一般奏乐起舞。
说他是个乐师,却如同一个杀神。
杀人也能杀的如此优雅!
这种极致的矛盾与反差,带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震撼!
楚天抬起刀,左手握著刀柄的一部分,右手握住下一部分,呼吸吐纳,浑身筋骨气血都凝聚,似乎在思考是横斩还是重劈。
当!
一声脆响。
前面山匪手里的刀落在地上,响成了一片。
然后慢慢往前屈,啪地跪在地上,呢喃道:“爷……
另一个山匪徒则疯狂磕头,哐哐哐哐哐。
把脑袋磕出残影。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
楚天的动作一滯。
结束了……
直到这个时候,楚天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也受伤了。
臂膀上不大的一个刀口,朝外渗血。
那种高度紧绷和兴奋的感觉过去了,他才感觉到疼,脸都抽了抽,除去了疼,还有一种极端剧烈的脱力感。
有种类似力气活做多了之后,手臂不自觉的抽动。
实战,是一种极端耗费体力的活动。
而新手在极端兴奋状態下,往往会超负荷爆发力量,不懂得节省体力,在胜了之后,身体会进入这种疲惫状態。
他呼吸了下,指著跪在地上的一名山匪:“你去把他们都绑了。”
那名山匪不敢忤逆,唯唯诺诺的解下这些山匪的裤带,也不管死了还是活的,麻溜的全给绑上了。
果然是术有专攻,这些人的专业就是绑人。
绑的那叫一个结实!
等他把所有人绑完,楚天就给他也上了绑,一边绑还一边请教怎么才能绑的结实。
做完这一切,楚天提著刀进入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