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处理(4k)(2/2)
“你……你……”
还未讲完,何师爷又被田骆一刀戳中心窝子,便彻底断下气。
田县令看著躺在地上的何师爷,向田骆讲道:
“你今后为官,可不能自詡聪明,只要上面的人不提某件事,你就一律充当不知道!
寧愿在官场中当个废物,也不要去做出谋划策的人,这样只会死的更快!”
田骆点著头,“谨记父亲教诲。”
离开后,点著一把火把整个院子全都烧成灰烬。
隨后又让田骆去找何师爷的女儿。
因为何师爷方才处理这八位女子之前,特意回了一趟家,他担心何师爷把这件事情已经告诉给他女儿了。
面对未知的风险,斩草必须除根!
殊不知,何师爷家的女儿早就离开县城起身去京城!
扑空后,田县令已经想好说辞,如何应对上面来的人问话。
……
早上。
马车坠崖的消息席捲整个县城。
钱知府立马派人调查此事。
下面的人调查了解后,把事情上报回去。
钱知府看著上报的內容,心里暗爽,问道:“那人的身份可有调查清楚,真是徐世凯的儿子?”
“回大人,那位县令是这么讲的,应该不会说假话。”
柳通判站出来道:“大人,要不咱们现在飞书京中,让徐大人瞧瞧这事到底是真是假?!”
钱知府假装面色凝重,奋笔疾书,立马飞书京中。
魏院长知道这件事情后,一人坐在屋里独自饮茶,眼神诡譎,喃喃自语道:“这一次就让躲在暗处的人全都现身吧。”
兵部的人收到益州知府的飞鸽传书。
整个兵部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徐世凯知道这消息,向眾人笑道:“吾儿正在边疆守防,怎么可能去益州呢,简直是嚇唬老夫的!”
讲完这番话后,让他们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出了兵部,徐世凯一拳砸在石板上,把石板砖都给砸烂了。
他立马派他的心腹,去京城皇陵工地。
他要向那边的负责人求证此事!
现在即使是自家儿子死了,他也只能咬碎牙咽在心里面!
因为他的儿子,按道理现在只应出现在茂州守边疆,现在却出现在益州。
要是被人捅到皇上面前,那他岂不是被扣上一个欺君的罪名!
所以他方才,才在眾人面前表现的如此淡定!
回到自己府上,他心神不寧,焦虑的等待皇陵那边传来的消息。
“大……大人,公子確实去了益州!”
徐世凯听著排出去那人的回话,顿时,整个人像跌入了地窖一般。
“我的儿吶!!”徐世凯喊了一声,旋即口吐鲜血昏了过去。
……
新华院魏无羡知道这事后,哼笑一声。
“他还真的以为能瞒天过海,把他儿子放在监军营中,等两年后回来升为都司。
然后再想办法弄到兵部来当员外郎,凡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只能说他想的太过於简单了,或者是被严施翁给利用了。”
新华院其余几人跟著笑了一下。
“魏大人,那咱们现在该走哪一步?”一人阴柔问道。
魏无羡讲:“静观其变,现在著急的应该是內阁的人才对!”
“是大人,那咱家就不把这事情告诉陛下了。”
那人说完后,带著身后的四位太监走了。
魏无羡让新华院的人退一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隨后起驾去徐府。
……
知道马车坠崖消息的陈峴嚎啕大哭。
他跑到县衙府询问田县令,这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田县令满脸內疚的讲道:“陈峴此事千真万確,节哀顺变吧!”
陈峴听后,踉蹌退后几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又嚎啕大哭起来。
“县令,那可找到我爹的尸骨?”
陈峴的哭声,吸引了益州府派下来人的注意。
“你在嚷嚷什么?!”益州府的捕头吼道。
因为陈峴的嚎啕声,已经影响那位捕头记事情。
“回大人,小人姓陈名峴,益州学府的学生。”
那位捕头一听陈峴的自我介绍后,瞬间换了一副態度,向他说道:“你放心你爹的尸骨,我们想尽任何办法都要捞上来!”
陈峴听著那人的话,顾不了自己的仪態,向他说道:“大人何时回益州城,可否载我一程?!我要见先生,求先生不论如何都得把我父亲的尸骨找到。”
“恐怕得把这事情,前因后果了解完后,我才能回益州城!”那人道。
田县令盯著陈峴,其实他也是想把陈峴给灭口的。
只是没想到,陈峴居然与益州府派下来的人同时进的县衙府。
刚才陈峴表现出来的模样,根本就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他想了想如果把陈峴给杀了,估计自己更撇不乾净,倒不如暂时相信他!!
田县令在边上提醒陈峴,要相信益州府派下来的人,一定会把这事情水落石出的。
接著他又嘆息了一声,其实长柏崖那边年年都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陈峴听著田县令的话,心中顿时鬆了口气。
昨夜那场大火,倒是给陈峴提了个醒。
田县令应该是杀光了昨晚知道此事的人。
所以他刚才跑到县衙,就是为了给田县令表明自己对此事毫不知情。
顺道在田县令面前,搬出自己的身份,希望能够震慑住他!不要对自己下手!!
府上的人一一问话,陈峴在边上静静看著,观察这些人的神態。
田骆这时,冷不丁的凑到陈峴身后,小声问道:“前晚,你来府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