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兰州夜市里,外国媳妇被羊肉串烫了嘴(2/2)
包的拉链刚才拿平板时没拉严实,隱约露出了里面厚厚的一叠现金。
黄毛贼借著人群掩护,像泥鰍一样溜到了小雅身后。
他熟练地从袖口滑出一片锋利的双面工业剃鬚刀片。
刀锋在霓虹灯下闪过冷光,精准地划向小雅帆布包的侧面。
眼看刀片就要割破布料。
一只如同铁铸般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侧面的盲区探出。
“啪!”
大手死死捏住了黄毛的右手腕。
黄毛甚至没看清这只手是从哪里伸出来的。
只觉得自己的脉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整个右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知觉。
王建军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侧。
他没有出声,更没有惊动正在前面笑著吃羊肉串的母亲和艾莉尔。
王建军单手钳著黄毛的脉门,看似亲热地揽住了黄毛的肩膀。
就像两个久別重逢的好兄弟一样。
巨大的力量却犹如液压机般,直接將黄毛强行拖拽出了喧闹的主街。
拐进旁边一条没有路灯、堆满杂物的死胡同。
一进暗巷。
王建军瞬间鬆开了揽著他的手。
黄毛刚想破口大骂,从腰里摸刀。
王建军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搭在黄毛的右肩关节连接处。
轻轻一抖,一压。
“咔噠。”
一声细微的骨骼错位声。
黄毛双眼猛地凸起,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喉咙里漏出痛苦的嗬气声。
他的右臂像一根煮熟的麵条,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我答应过我妈,今天不流血。”
王建军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瘫在地上的毛贼,语气平淡得犹如寒冬的冷风。
“这只手,我卸了你肩、肘、腕三个关节。”
“去骨科掛急诊,找最老的中医,也许还能接上。”
他整理了一下没有任何褶皱的外套。
“以后换个营生。”
“再让我看见这只手伸向不该伸的地方,我会把它一寸寸碾碎。”
说完,王建军转身走出暗巷,隱入人海,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下。
回到主街的摊位前。
张桂兰已经占了一张简陋的塑料摺叠桌。
桌上摆著四碗热气腾腾的兰州特色——牛奶鸡蛋醪糟。
黄灿灿的蛋花、黑芝麻、白色的牛奶碎和酒酿交织在一起,散发著甜腻的酒香。
艾莉尔坐在矮小的塑料凳上,双手捧著一次性塑料碗。
她低头喝了一小口。
甜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流进胃里,瞬间驱散了西北深秋所有的寒意。
艾莉尔抬起头。
看著坐在对面、刚刚不动声色解决完麻烦的王建军。
看著身旁正用纸巾帮她擦去嘴角芝麻的婆婆。
看著低头专心喝汤的妹妹。
在这喧闹嘈杂、满是油烟的市井夜市里。
艾莉尔突然觉得。
那些冰冷精密的手术刀、欧洲奢华的古堡、无尽的財阀斗爭,在这一刻全都变得不再重要。
这碗加了白糖的醪糟。
比全世界任何一种昂贵的红酒,都要让她沉醉,让她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