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恋爱脑35(1/2)
天幕外,现实里各地医院发现今天病人陡然增多,百分之八十都是男性。
而且患的都是同一个病症——过度换气综合症。
简称,哭晕了。
嘉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担架上,心里明白是光脑发现自动拨打120,他有气无力的摆手说没事。
下一秒,打开天幕。
又啪啪的掉眼泪。
护士们举著吸氧面罩,你看我我看你。
今天第十七个了。
热搜诡异的沉默,没人在平台说话。千万双眼睛盯著天幕里的人影,揪心,
不约而同闪过一个念头,
让她贏一次吧,就这一次。
天幕內,此时,瑞王府。
高堂之上,贵夫坐在主位上,面容端庄。
旁边另一个主位閒置,紫檀木椅面光可鑑人。
贵夫目光扫过身旁空位,心里不满极了。
这国师到底在忙什么?马上就要拜礼了,还没来,
是觉得他家小五好欺负不成?
瑞王身穿大红袍,看著对面被人接引过来的新郎官。
心底深思,一个毛头小子罢了,竟然费这么长时间吗?
砰~
一声炸响,青砖地面应声塌陷。
动静很大,宾客们纷纷向外望去,惊呼音效卡在喉咙里。
场中女子缓缓抬眼,周身黑气瀰漫,顺著衣摆往上爬。
红衣如血,她目光一一扫过眾人,眼神漠然,煞气卷著风,掀翻桌案上的酒壶,酒液泼洒满地。
男客席面,有人失声,
“是姬白鹤!”
宾客长嘶一声,“她还真来了……这状態,不太对劲啊。”
有人捻著佛珠,佛珠转动声清脆,
“阿弥陀佛,走火入魔之兆。”
瑞王目光却停在她手里的赤红剑上,杀意瀰漫,
“帝剑!”
看样子,已经认她为主了。
瑞王眼神冷漠,抬手,“当年的余孽之子,而今抢夺帝剑,更是意图谋逆。你们还愣著作甚,杀了她。”
侍卫们上前,宾客席里也窜出数道身影上前帮忙,
“入了魔,就是邪魔歪道。今日便替天下除害!”
“別客气,一起上。这魔头看样子已经六亲不认。”
刀剑出鞘声连成一片,眾人齐齐向那道红衣身影扑过去。
姬白鹤歪了歪头,黑气漫过眼睫。一抬手,帝剑嗡鸣,剑锋扫出半道弧光。
气浪顺著炸开,贴著地面卷过喜堂。
冲在最前的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廊柱上。后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被气浪掀翻,摔在地上。
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她们趴在地上,最前面那人半撑著开口,
“开玩笑吧,剑…剑仙之境?”
她才多大?
眼看围上去的人越发少,瑞王眼神终於变了。
姬白鹤垂腕,剑尖贴著上好的青砖拖行,金属摩擦声,一刀一刀剐过喜堂。
听在瑞王耳里,宛如催命符。
瑞王抽身后撤,反手拔出佩剑,直指姬白鹤心口。
姬白鹤抬眼,那柄剑就这样停在心口一寸,动弹不得半分。
而后,寸寸裂开,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瑞王背后直冒冷汗,步步后退,
“你想清楚,如果你杀了我,等待你的將是万劫不復!”
其余人不语,你跟一个入魔之人,讲什么道理。
回应她的是再次举起来的剑,寒光映亮瑞王惨白的脸,
风声骤停。
瑞王睁开眼,发现是了尘大师在她身前,灰布僧袍被煞气吹得猎猎。
她大喜,
“大师,快杀了她。”
脚步声急促,墨姥等人也赶过来了,独孤破月快步走到里面,扶起瑞王,
“五姐。”
墨姥抬手,手掌运气度向了尘大师,
“了尘,这次得麻烦你出手了,这丫头已经迷障了。”
了尘大师双手合十,佛珠串子垂在腹前,
“痴儿,一念墮魔,万劫不復,何苦来哉。”
话音落,一口古朴金钟从天而降,金光漫开,稳稳將姬白鹤罩在其中。
瑞王捂著胸口,咳嗽两声,看姬白鹤的眼神越发阴冷,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这能困住她多久?”
独孤破月马上反驳,“不行,不能杀。”
墨姥道,“心魔钟,佛门的不传之秘。若是常人进去,安然无恙。唯有入魔之躯,才会被钟声所困。”
暗门门主开口,“她已然踏入剑仙,怕是困不了她多久。”
墨姥摇头,“这小子的强行提境,本就境界不稳。”
而且,心魔钟,执念越深,痛苦越深。
金钟周身浮起金色佛纹,层层叠叠,將钟身裹得密不透风。
四面八方,乌云聚起,数道天雷裂空而下,精准劈在钟壁之上。
雷声一声响过一声,震得地面簌簌发抖。
姬白鹤的身影撞在钟壁上,持剑半跪,膝盖陷进砖地。
一口鲜血喷出,溅在青砖上,红得刺眼。
红衣被天雷劈得炸开,碎布纷飞,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满头白髮飘扬,宛如折翼的白鹤。
这等场面,虽然悽惨,却又十分震撼。
引得眾人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她身上。
“老禿驴!住口!別念了。”
独孤破月挣脱瑞王的手,大步衝上去,伸手就要拦她。
了尘放下手,长嘆息,她也是第一次见执念如此深之人。
“非也,不是老朽故意。里面天雷的强度,完全取决於她內心的心魔,是她自己执念太深,无法出来。”
金钟若隱若现,是透明的。
了却大师落在姬白鹤身上,眼前掠过几楨画面,烽烟四起,尸骨成山。
捏著佛珠的手一沉,这,是上天的警示吗?
帝剑。
佛家做事,讲究因果。
这小妮子天赋太甚,执念太重。
若是未来天下因为她一己之私陷入大乱。那么,趁她羽翼未丰,提前了却,也不失一件功德。
杀意尽闪。了却暗想,不能让她出来。
独孤破月被其余人拉住,她一边踹脚一边吼,
“念念念,快住口,你想劈死谁?”
了尘开口,“她已然失去理智,理应除之。”
所有人都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杀意。
蛮妞闷头衝上来,挥拳砸向这个所谓的大师。
了尘大师已然入神游,岂是这么容易被伤,身形縹緲躲过,她看向攻来的眾人,声音平稳如波,
“她已被心魔所控,早已不再识人,还望各位施主理智。”
蛮妞一拳落空,又抬脚横扫,依然落空。
独孤破月冷笑,厉声呵斥,
“我去你爹的,老子让你想办法救她,问天!”
数道惊呼声打断,独孤破月转头,一道红影直奔姬白鹤而去。
是谢惊鸿。
腰间红绸带拖在身后,沾了满地的灰尘,他跑的义无反顾。
国师捏著半截冒烟的拂尘,刚走到瑞王府大门。便看见那抹大红身影直衝那魔头,一口气卡在喉咙里,脸色涨成紫茄子,嘶吼道,
“谢惊鸿!回来!”
“別过去,她神志不清了已经。”
独孤破月提心弔胆,想衝过去拦,却被身旁人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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