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惊天的消息(2/2)
“大姑娘,”管事周伯掀开暗门帘,额角渗著汗,“苏州分號说,今早有三个穿玄色斗篷的人在码头上转悠,盯著咱们的盐船看了半柱香。”
宝釵猛地起身,金丝缠花护甲划过案头:“暂停所有对外放贷,把三代帐册装进水密箱,连夜运去金陵郊外庄子。”她转身打开墙內暗格,取出一枚金锁片——这是母亲咽气前塞进她手心的,背面刻著“癸酉·坤宫·七曜合”,此刻在她掌心烫得惊人。
“周伯,”她將金锁片按进老人手里,“把这个送到西门府,就说……”她顿了顿,耳尖泛起薄红,“就说薛氏百年根基,愿为公子所用。”
暮色四合时,瑞珠被影组带到西门庆书房。
她盯著墙上《海棠春睡图》,喉结动了动,突然“扑通”跪下,发间银簪坠子撞在青砖上,叮噹作响:“西……西门公子,小姐临终前说的那些话,我瞒不住了。”
西门庆放下茶盏,俯身替她扶起:“你说,我听著。”
“小姐每月十五焚香西向,不是祭祖。”瑞珠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她跪在蒲团上哭,说『母后当年也是这日生下我,却不得不託给寧国,认贼作母』……公子,小姐她,是先皇后亲生的!前太子是她亲哥哥!”
“轰”地一声,西门庆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终於明白秦可卿棺木为何用檣木逾制,明白元妃省亲时为何单独召她说话——原来寧国府里,藏著前朝最后一脉金枝玉叶!
“那『情劫逆转』呢?”他抓住瑞珠手腕,“她说开启密室需要曾令守钥之人动情而死,是什么意思?”
瑞珠抽出手帕擦泪,声音细若蚊蝇:“小姐说,守钥人是用真心换的锁。当年她替前太子挡了一箭,血浸透了密室门枢,所以……所以要唤醒太虚之门,得有个真心悔恨的人,为她流尽眼泪。”
话音未落,西门庆腰间的铜钥突然震颤,贴在胸口的玉佩也发起烫来。
他抬头望向《海棠春睡图》中女子的眼波,恍惚看见一抹虚影轻轻頷首——那是秦可卿的魂?
还是他记忆里的《红楼梦》残卷在共鸣?
更深露重时,荣国府的狗突然狂吠起来。
王熙凤正歪在暖阁吃茶,就见一个內廷太监甩著拂尘跨进来,尖著嗓子喊:“奉圣上口諭,荣国府王熙凤涉嫌勾结废脉、窝藏伶官,即刻入宫对质!”
茶盏“啪”地碎在地上,王熙凤盯著地上的瓷片,指甲掐进掌心。
她当然知道这是西门庆那封“梨香院藏遗脉”的密信引出来的——她是贾府管帐的,查钱帛往来第一个要审她。
可她望著铜镜里自己描得精致的蛾眉,突然笑了:“公公稍等,我换身素净衣裳。”
她换了月白缎子夹袄,临出门前却在角门边停住,望著西墙那株老梅树低语:“西门大官人,我替你挡了这么多明枪暗箭,你可別让我真死在这宫里。”
同一时刻,西门庆立在狮子楼楼顶,望著宫墙方向的灯火。
他手里把玩著一枚蝶形玉坠——是圆通和尚圆寂前让小沙弥塞给他的,玉坠里还藏著半幅密道图。
“凤丫头,你且去。”他对著夜风轻笑,“等你回来,我要让那些参你的摺子堆成山,让皇上亲自下旨,把他们的官印一个个摘下来,捧到你脚边。”
远处传来三更梆子声,西门庆將玉坠收进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