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明兰学堂的第一节课(求月票,月票破百爆更!)(1/2)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荣国府议事厅的朱漆大门尚未开启,流言便已经传遍府內。
昨夜派去城南打探的小廝,连滚带爬地带回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明兰学堂首日开张,竟真的招来了三十余名女子!
这三十余人,身份驳杂得令人心惊。
既有薄有家资的商贾之女,也有走投无路的寡妇遗孤,更耸人听闻的是,一名祖上曾入过前朝乐籍的女子,竟也手持不知何人所书的荐书,堂而皇之地入了学堂!
然而,这还不是最骇人的。
最骇人的是西门庆的第一堂课。
他竟亲自主讲,讲的不是《女则》,不是《女训》,而是《列女传批判》!
据那小廝学得惟妙惟肖,西门庆当著所有女子的面,声色俱厉地直言:“所谓节烈二字,千百年来,不过是束缚女子的无形枷锁,更是某些无能男子的遮羞之布!”
话音未落,他竟当场取出一册崭新的《女诫》,在眾目睽睽之下,投入火盆,焚为灰烬!
消息传入內院,邢夫人正在佛堂捻著佛珠,闻言猛地將一串上好蜜蜡拍在案上,珠子碎裂四溅。
她脸色铁青,怒斥道:“反了!真是反了!光天化日之下焚烧圣人教诲,此等狂徒,简直是悖逆纲常,该当千刀万剐!”
一旁的尤氏也蹙紧了眉头,虽不像邢夫人那般失態,却也连连摇头:“实在不成体统,这让府里姑娘们的名声往哪儿搁?日后谁还敢与咱们家结亲?”
唯有东院的王熙凤,听完平儿的回报,先是怔了片刻,隨即发出一声满是讥誚的冷笑。
“烧得好!”她一双丹凤眼寒光闪烁,“那些日日夜夜劝我『大度』、『忍耐』的书,早就该被扔进灶膛里烧个乾净!”
她沉吟片刻,忽对平儿低声吩咐:“悄悄去帐上支十两银子,送到城南那学堂去。就说……就说是给姑娘们买些纸笔,別让那些穷丫头们想认个字,都摸不著笔桿。”
平儿一愣,隨即心领神会,躬身退下。
王熙凤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这天下,或许真要变了。
午后,荣庆堂的暖阳正好,贾母却心神不寧。
她唤来周瑞家的,命其带上几色上好的药材,再往义庄走一趟。
名义上说得冠冕堂皇:“林丫头身子弱,常去那等地方,我总不放心。你送些滋补之物过去,也算是替我安抚一番。”
周瑞家的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老太太的真实意图,是让她去探探那学堂的后续动静。
她领了两名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气势汹汹地来到义庄门口。
还未进门,便扯开嗓子嚷道:“哎哟,这是什么地方?这等腌臢地界也敢招小姐们来念书?乱七八糟的什么人都有,万一衝撞了贵人,染了邪气,谁担待得起!”
话音刚落,学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西门庆一袭青衫,正从堂中踱步而出,手中还拿著一份墨跡未乾的学生名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