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七尊须佐能乎(2/2)
三尊高达两百余米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同时拔地而起,银灰、金黄、深青三色交织,如同三尊远古神祇降临战场,巨大的身影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將雷之国忍者的影子彻底笼罩。
“那、那是什么?三......三尊完全体须佐能乎?”
一名雷遁忍者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雷切苦无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的惊呼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了雷之国部队的恐慌。
忍者们纷纷停下攻击,抬头望著那三尊遮天蔽日的巨影,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有的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有的转身就想逃跑 。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阵仗,三尊完全体须佐能乎带来的威压,比尾兽还要恐怖数倍。
不远处的战场核心,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与二尾人柱力萨姆伊,正联手对抗波风水门。奇
拉比全身覆盖著密密麻麻的八尾触手,墨黑色的触手如同活物般舞动,尖端泛著幽光,口中正凝聚著一颗巨大的黑色尾兽玉,查克拉波动狂暴至极,他一边凝聚尾兽玉一边还在即兴说唱:“嘿哟喂!黄色闪光別猖狂,尾兽玉下见阎王!八尾的怒火,烧穿你的胸膛!”
萨姆伊则是另一番景象,二尾又旅的火红色查克拉覆盖全身,背后两条粗壮的尾兽尾巴甩动,带著熊熊燃烧的妖火,將周围的空气都烤得灼热。
她双手结印,二尾的查克拉爆发,大片的火遁忍术如同海啸般涌出:“火遁?豪火灭失!” 滔天的火焰淹没了大片战场,试图阻挡波风水门的飞雷神突袭,火焰中还夹杂著二尾特有的妖火,燃烧力极强,连岩石都能烧成灰烬。
“水门,你的对手是我们!”
奇拉比怒吼著,尾兽玉即將成型,眼神凶狠如野兽。
可就在这时,三尊须佐能乎带来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降临。
奇拉比与萨姆伊同时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当看到那三尊屹立在平原上的巨影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的凶狠被强烈的不安取代。
“那是…… 宇智波的须佐能乎?怎么会有三尊完全体?”
萨姆伊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二尾的妖火都下意识地减弱了几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三尊须佐能乎的查克拉强度,每一尊都不逊於尾兽,甚至更加凝练、更加狂暴。
“管他什么鬼东西!一起上!用尾兽玉轰碎他们!”
奇拉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怒吼著將凝聚成型的尾兽玉,狠狠砸向最前方的白起。
“嘿哟!尾兽玉?轰杀!”
黑色的尾兽玉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如同陨石般坠落,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得发出爆鸣,地面被尾兽玉的威压压出一道深沟。
萨姆伊也同步发动攻击,二尾的两条尾巴猛地甩动,滔天的妖火巨浪瞬间暴涨。
如同火龙般朝著星驰与紫龙席捲而去,火焰中还夹杂著无数燃烧的碎石,威力比之前强了数倍 。
“你们所作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白起身形纹丝不动,银灰色的须佐能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手中的巨刀缓缓举起。
银灰色的查克拉在刀身匯聚,光芒越来越盛,形成一道巨大的查克拉刀气。
“斩。”
须佐能乎挥刀斩下,一道长达数百米的银灰色刀气瞬间爆发,如同银河倒泻,直接劈向飞来的尾兽玉。
“轰!”
刀气与尾兽玉碰撞的瞬间,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黑色的尾兽玉被刀气轻易劈成两半。接著,刀气余势不减,继续向前,狠狠斩在完全尾兽化的八尾身上。
“啊 ......”
奇拉比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上的八尾触手瞬间被斩断数根,墨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尾兽查克拉剧烈波动。
他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烟尘瀰漫。
与此同时,星驰的金黄色须佐能乎双翼一振,冲向妖火巨浪,速度快得留下一道金色残影。
他手中的双短刃快速挥舞,一道道金黄色斩击,將滔天的妖火劈成数段,火焰瞬间被瓦解,化作漫天火星散落,连地面的火焰都被斩击扑灭,只留下焦黑的痕跡。
“不可能!”
萨姆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易地破解二尾的妖火。
不等她反应过来,星驰的须佐能乎已经俯衝而下,双翼收拢,如同利剑般直指萨姆伊。
手中的双短刃交叉,带著凌厉的金色查克拉,瞬间刺穿了二尾的查克拉外壳。
“噗!”
萨姆伊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倒下,二尾的查克拉波动瞬间减弱,背后的尾兽尾巴无力地垂落在地,眼中的光芒渐渐涣散。
紫龙的深青色须佐能乎,则大步流星地走向倒地的奇拉比,每一步都让地面剧烈震动,如同地震降临。他
手中的巨斧高高举起,深青色的查克拉在斧刃匯聚,带著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將天空都劈开。
奇拉比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用仅剩的触手防御,却见巨斧已经劈下。
他的触手如同脆弱的树枝般被轻易斩断,巨斧带著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轰隆!”
地面再次下陷数米,形成一个巨大的陨石坑,奇拉比被死死砸在坑底,八尾的查克拉彻底溃散。
短短片刻,雷之国的两位尾兽人柱力便被彻底击溃。
三尊须佐能乎屹立在战场中央,银灰、金黄、深青三色查克拉交织,如同三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云隱忍者们看著坑底的奇拉比与萨姆伊,又望著那三尊带著恐怖威压的巨影,心中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彻底崩塌。
“投、投降吧!我们打不过的!”
一名云隱忍者哭喊著扔下武器,跪倒在地。
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越来越多的雷之国忍者放下了手中的忍具,纷纷跪倒在地,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